未等张瑜说到底,张均枼急忙斥道:“张瑜!”
张瑜这才知道自己险些酿成大祸,张均枼紧跟着圆谎,道:“陛下旧疾又犯了,这回竟病了这么久。”
朱佑樘听言点点头,随即又蹙眉,问道:“枼儿,你脸色为何这么差!”
张均枼颇是怔忡,暗暗思虑了一番,言道:“皇儿总是乱动,叫臣妾夜里头总睡不好。”
朱佑樘自然欣慰,微微笑道:“皇儿这怕是想出来了。”
张均枼道:“皇儿已足月,臣妾心里头也急。”
朱佑樘道:“到了时候,皇儿总会出来的,不急。”
张均枼微微颔首应允,朱佑樘将这屋子里头四下打量了一番,见窗子紧闭着,便又是不解,问道:“窗子怎么关着,怪闷的。”
闻言张均枼顺着他的目光朝窗子望过去,随即讪讪一笑,道:“陛下这不是病着,哪能吹风。”
朱佑樘自然愣住,道:“我这病就得吹吹风才行。”
言罢朱佑樘便吩咐张瑜道:“张瑜,你去把窗子打开,让朕透透气。”
张瑜自知朱佑樘吹不得风,自然是为难,张均枼及时道:“陛下,昨儿下了场大雪,外头寒气重,若是开了窗子,怕是叫你冻着了。”
朱佑樘信了,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是不是过年了?”
张均枼道:“今儿都初五了。”
朱佑樘又点点头,未语,顿了顿又道:“那过几日得祭天了。”
今年祭天应在正月十一,今日初五,期间不过几日,朱佑樘的身子定然不能痊愈,祭天一事,怕是不能如期了。
众人皆是明知此事,张均枼未免他再起疑心,是以未曾多言,只是迎合着他,应了一声,亦是点头,淡淡道:“嗯。”
正说着,都人手中端着木托推门进来,细声轻语道:“娘娘,药熬好了。”
张均枼闻声望过去,南絮见势回身将药端来,张均枼抬手接过药,这便要喂给朱佑樘。
朱佑樘见她垂眸欲将汤匙中的药吹凉,又微微皱着眉尝了一口,便禁不住打趣,问道:“苦不苦?”
张均枼吃了苦,望着他点了点头,朱佑樘却是倍感欣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