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良久,可她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如今她脑中唯独有一片鲜红,那尽是血染紫禁城的场面;眼前是朱佑樘与朱祐杬兄弟二人兵戈相向,为皇权厮杀;耳边亦是阵阵马蹄,和刀剑相撞的刺耳声音。
如今她已是愈发紧张,她紧靠在门上,仰面顺着门框蹲下身子,心中一阵火急火燎,她只恨自己不够聪慧机敏,亦恨自己没有运筹帷幄的本事。
她睁眼忽见滴滴水珠落在桌案边上,只觉怪异,于是起身走去瞧了瞧,方才察觉那水珠是自上面滴下来的,是以仰头望去,果真见屋顶上有一道缝隙。
昨儿下了一场大雪,想来这水是屋檐上的雪融成的。
王府侍卫守在屋子外头,忽的听闻屋子里头一阵噼里啪啦响,疑是蒋宁安打碎了桌上的瓷碗,丫鬟站在外头察觉苗头不对,连忙吩咐那两个侍卫开门。
哪知蒋宁安自屋子里头将门上的木销插上了,侍卫经一番折腾方才将门推开,进屋却见一地的汤水和碎瓷,而蒋宁安已不见踪影,再见那桌子上一片光影,丫鬟抬头,独见屋顶上一个人头一样大小的漏洞。
丫鬟心中一阵惊慌,急忙转身望着那两个侍卫,言道:“王妃逃走了,你们两个快去追!我去禀告王爷!”
侍卫应声而去,丫鬟却是急得直跺脚,嘴上虽说要将此事禀告给朱祐杬,心里头却又没那胆子,只因朱祐杬曾说过,若是她看不住蒋宁安,她便甭想活着离开王府。
想这小丫鬟到底还算是知分寸的,纸包不住火,此事终究是瞒不住朱祐杬的,她沉叹一声便也跟了出去。
再看蒋宁安,哪里像那丫鬟所想的那样,自屋顶上那漏洞逃了出去,她分明是躲进屋角那橱柜里去了。
况且那漏洞不过人头大小,想她蒋宁安便是再瘦弱,那也断断爬不出去。
蒋宁安透过橱柜缝隙瞧见丫鬟连同侍卫皆已出了去,这才出来,又伏在门边将头探出去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连忙跑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