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枼未再言语,朱佑樘正巧过来,只是尚在正殿,都人同他行礼,唤了几声,张均枼听着动静,方知他已过来。
南絮这便扶着张均枼出去,张均枼见着朱佑樘,便随口问道:“陛下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晚?”
朱佑樘闻声侧目看了她一眼,心底暗暗思量了一番,接话道:“刘吉辞官了。”
听闻刘吉致仕,张均枼果真是怔怔。
张均枼自然惊诧,刘吉要辞官,怎么着也得事先同她知会一声才是,可他走得竟是这般突然,恐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可刘吉致仕到底是朝堂之事,张均枼不便过问太多,何况朱佑樘脸色颇是阴沉,张均枼便迎合道:“怪不得陛下脸色不好。”
朱佑樘心中不悦,一是为刘吉,二是为朱见潚,近来这些事确是不叫人省心。
听言朱佑樘禁不住沉沉一声叹息,张均枼便走去为他捏肩,问道:“刘阁老为何致仕?”
朱佑樘同张均枼向来不避讳,此回亦是直言道:“恐怕是老四排挤他。”
张均枼假意为朱祐杬说话,道:“这怎么可能,老四怎会排挤他!”
朱佑樘回过身,紧紧执起张均枼的手,抬眸凝着她,道:“老四不简单。”
张均枼闻言自是不甚欣喜,只是仍作惊讶,亦作不悦,自动回避,收回手便要回暖阁。
方才走至书案前忽听得西暖阁有些悉悉索索的动静,她便微微皱着眉,折回身步至暖阁外,侧耳倾听,果真有动静。
她这便推门进了西暖阁,一步一步的走进去。
果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张均枼起先还没有看到什么,甚至将暖阁里头扫视了一眼也没瞧见什么,哪知就是转身那一瞬,方才见门后一具女尸吊在那房梁上,而那女尸,正是清宁宫的陶韫。
张均枼见此情景,自是受了惊,禁不住尖叫一声,浑身上下亦是没了气力,偏偏这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如今她已是再也支撑不住,这便要倒,彼时朱佑樘闻声亦是急急忙忙赶过来,却见张均枼裙襦上血淋淋的一片,他见她要倒,连忙将她扶住,口中亦唤道:“枼儿……”
可张均枼却是再也听不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