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对面那领头的侍卫又斥:“还不快让开!知不知道这是尚书夫人的车驾!快让开!”
张均枼由南絮搀扶着,悠悠然下了马车,近前淡然问道:“你家尚书大人,姓甚名谁呀?”
那领头的见了张均枼,竟是不屑,道:“告诉你怕叫你吓着,识相的赶紧滚开!”
正说着,那马车门帘亦被掀起,车内妇人见是张均枼,心下一惊,连忙走下来,张均枼亦瞧见了她,冷笑道:“原来是彭韶。”
“放肆!彭尚书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这领头的方才言罢,彭夫人已赶过来,慌慌张张将他推开,望着张均枼讪笑道:“皇……”
张均枼忙打断,阴阳怪气道:“彭夫人养了条好狗。”
彭夫人连忙赔罪,道:“他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张均枼垂眸间无意瞧见彭夫人手腕上的镯子,可不就是她送给朱祐杬的那对,她压着心里的火气,道:“彭夫人手上的镯子,怕是价值不菲吧。”
话音方落,朱佑樘已走过来,低声问道:“怎么了?”
张均枼未回他,彭夫人垂首看了眼那镯子,同张均枼笑道:“这是兴王爷送给大人的。”
朱佑樘正巧听去,不免一愣,朱祐杬送彭韶镯子,这二人怕是不简单。
张均枼见势煽风点火,道:“看来老四与彭尚书好交情!”
彭夫人哪里知道个中意义,应和道:“大人常去王府,有时候很晚才回来,想这交情是挺好的。”
朱佑樘愈听愈觉得不对劲,张均枼就势作不悦模样,哼了一声便转身上了马车,朱佑樘忙不迭跟上去,唤道:“枼儿。”
张均枼气鼓鼓道:“老四即便不喜欢臣妾送的镯子,也不该转送给旁人!”
朱佑樘怔怔,道:“那镯子是你送的?老四真是太不像话了!”
而今朱佑樘已对朱祐杬起了疑心,亦对彭韶略有反感,说来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两辆马车所停之处,正是茗品茶楼前,是以这一情景,皆被人看在眼中,尤其是,坐在茶楼二楼雅座的谈一凤,想他可是全然注意着的。
张均枼一举一动,甚至她心中想的,他都了如指掌,并非谈一凤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只是他的心,在张均枼身上,所以张均枼心里想了什么,他自是一清二楚。
若他想的没错,张均枼接下来,就要对彭韶下手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