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怀中,哭诉道:“臣妾今日出宫,险些丢了性命,差点再也见不到陛下……”
朱佑樘轻轻拍着张均枼脊背,哄道:“枼儿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得你。”
“陛下,”张均枼哽咽道:“臣妾好怕,臣妾记得当时那把剑,差点就割到臣妾的脖子了,若不是樊良护着,恐怕臣妾这会儿,已成了孤魂野鬼。”
朱佑樘紧紧拢着眉心,道:“可抓到了那刺客?”
“刺客?”张均枼忽而直起身,思虑了一番,道:“刺客约有十个,原本樊良已抓住一个活口,可那个刺客似乎是替人办事,一句话也不肯说,竟还咬舌自尽了。”
张均枼说罢又扑进朱佑樘怀中,道:“陛下,臣妾不管,你一定要给臣妾做主,臣妾上回的伤刚好,今日又受了惊,伤口总隐隐作痛。”
“是在哪儿遇着刺客的?”
“就是在皇城街。”
朱佑樘又抬头望着张瑜,问道:“中城是谁管辖的!”
闻言张瑜想了想,道:“蒋斆。”
朱佑樘竟毫不犹豫道:“革职!”
“是。”
朱佑樘此话一出,张均枼心中便是暗喜虽说蒋斆并非朝中权臣,可把蒋斆的乌纱帽摘了,怎么说也叫朱祐杬受了重创。
待张瑜出了门去,朱佑樘又低下头去望着张均枼,忍不住责备道:“叫你好好儿在宫里头养着,你非得出宫,这下吃了教训,看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
“陛下,臣妾都弄成这副模样了,你不安慰几句就算了,竟还往臣妾伤口上撒盐。”
“那你说,”朱佑樘垂首望着她,像是哄小孩一般,道:“你以后若是出宫,把我也带上多好,有我护着你,到时没人敢动你。”
“陛下日理万机,何时才有空陪臣妾出宫。”
“明儿便陪你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