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真挚,叫张均枼再不得忽视,她这回没有答应收下,但也未曾拒绝。
兵符,那是这天下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得之便如同得了天下!
张均枼虽是女人,却也做不到视兵符如无物,何况她自小便已有了壮志雄心,只是如今身在后庭,有太多身不由己,她仰慕吕后之才,更想要武周之志。
“陛下不怕臣妾效仿武后,谋朝篡位?”张均枼冷不防问道。
朱佑樘极是认真,答道:“不怕。”
“为什么?”张均枼亦目不转睛的凝着他,“陛下是觉得,臣妾从无谋反之心?”
“你绝不会谋反,我相信你,没有理由,”朱佑樘站起身,道:“何况兵符放在你这里,绝对周全。”
听言张均枼不再答话,她既希望朱佑樘方才所言皆是玩笑话,又盼着那一天早一点到来。
因为兵符,是她极想要的东西。
朱佑樘走至她身后,为她卸下头饰,而后一声不吭的将她抱回床榻上,又为她掖好被角,躬身以极是宠溺的眼神凝着她,温润如玉,笑得柔情蜜意,叫张均枼心生欢喜。
他轻语道:“睡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