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瞧瞧。”
刘文泰听罢连忙自腰间医药箱中取出一块软垫子,张均枼见此便将手置于其上,刘文泰又取出一块锦帕,将张均枼整只手全都覆住,而后方才为她诊脉。
这刘文泰眉头深锁,似乎端详不出什么一般,良久才自语道:“盘如走珠,尺脉按之不绝。”
“敢问娘娘,上一次月.信是什么时候?”刘文泰问道这个,脸颊微微泛红。
张均枼闻言不免愣住,盘如走珠,分明是喜脉,可她自己却是诊不出。
“娘娘上回月.信是在腊月初,这个月还未至,恐怕得晚了好些日子,”南絮答。
南絮方才说罢,刘文泰便陡然收回手,跪在地上,笑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这是喜脉啊!”
张均枼惊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反应过来,忙道:“快起来快起来,刘卿,本宫果真是喜脉?”
“娘娘脉象微弱,可时而滑而有力,确是喜脉无疑,只是娘娘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恐怕近来得好好儿调养调养身子了。”
“那你说,本宫应当如何调养?”
刘文泰略显羞涩,左右扫了眼,言道:“切忌行.房.事,多歇息多走动,少动怒。”
张均枼连连点头应是。
刘文泰不忘提醒,“娘娘体弱,应少用安胎药,多了,恐怕适得其反。”
“好,本宫记住了,”张均枼言毕抬起头,笑脸相迎,望着南絮道:“快快取些银两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