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方菱花容失色,忙躬下腰一拜,“方菱不敢奢望,方菱这辈子只伺候丞相,伺候芸姐姐和宁宁姐,能有个安稳日子便心满意足”
王岚平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扶起,“别害怕,我相信你,你有能力,从今天起这个府里你做主,过几天郑家姑娘就要进门了,她初来乍道。你要好好的帮衬她打理这个家,一直以来我没给你什么名份。从今天起,你就定国公府的次夫人,掌管府里的一切,入我王家宗碟,你愿意吗?”
“方菱心甘情愿为丞相做一切”
方菱受宠若惊,看了看芸娘和杜宁宁。别看身份只是个次夫人是个妾。可是却有掌握府里大权的权力,那就不仅仅是个妾那么简单。
杜宁宁也是惊讶,这么说以后咱都得看她的脸色做事了,连花些钱都得找她。
方菱喜形于色,也顾不得屋内还有别人,一头扎进王岚平的怀里,呜咽着,抽泣着,发泄着这许久以来的苦水。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下人眼里那个名不正言不顺买来的丫头,她是定国公的次妻。
看到方菱扑在王岚平的怀里,杜宁宁拧着眉,厥着嘴。对着王岚平挥了挥手里的小拳头。
王岚平将方菱轻轻扶开,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的伤好全了吗?”
方菱听得脸颊一红,低下头柔情似水,“丞相说好了便好了”
从当日马士英派杀手打算暗杀王岚平,却让方菱历经了一场劫难。这都过去五个月了,伤早已好全,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大难之后必有大福。
王岚平看了一眼芸娘,继续在方菱的耳边低语着,“今天是我俩的大喜日子,晚上等着我”
方菱冰火两重天,含羞带臊地点点头。
“你先下去吧,告诉你哥,让他通知各营将领,晚上到我府里来,吃一怀我俩的喜酒”
方菱心满意足,离开时还是很有分寸地对芸娘和杜宁宁礼貌一笑。
方菱刚一离开,杜宁宁便急不可耐的拉起芸娘跑到王岚平身边,“你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她主事?”
王岚平满脸堆笑,看着芸娘道,“你在乎这些吗?”
芸娘眨着大眼愣愣,摇摇头,一会又点点头,过了半天才委屈道,“我,我不知道”
杜宁宁用手指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傻呀你,从今天起你在这府里就得听那个方菱指手划脚了”
芸娘心里还在害怕,根本没想这些,支支吾吾道,“有,有岚平哥对我好就够了”
哼!杜宁宁真是没脾气了。
王岚平却哈哈一笑,张开双臂左拥右抱,杜宁宁还挣扎一番,但很快也安静下来。
“你们别多想,方菱不是个会为难人的女人,打理这个家对她来说是人尽其才,这座府里,上上下下两百来人,没一个主事的怎么行,你们俩谁有这能力?”
定国公府里除了王岚平和三位女主之外,还有一干家丁丫鬟,另有一百名精甲武士(从怀宁城带来的老班底仅剩的人组成),打理起来还真的颇费神,王岚平又忙于军政很少回府,是该在这时候选个人出来主事了,至于为什么会选在他大婚之前,也许只有王岚平自己知道了。
杜宁宁和芸娘都自问没有这能力,至于这名份,杜宁宁却不争辩,丞相的小妾无甚荣光,王岚平说过,只有皇妃才算是真正的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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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菱一身轻松地出了楼,刚走到门口便见哥哥方法喜笑颜开,手握刀拱拳,“卑职恭喜家姐,守得云开见月明,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方菱难伸手就去掐他的手,“你是不是我哥,你早都知道了,为什么刚刚不告诉我,害我这通害怕”
方法嘿嘿一笑,“我说哪有丞相亲口告诉你让你高兴,从今天起我这当哥的还要对你见礼了,你说,我也是堂堂武举考上来的,论品级也是四品”
“恩,四品带刀侍卫,是侍卫,还有,你这武进士的身份可是相爷给你讨来的”方菱马上补上一嘴,这可不是官职,仅仅是一个高级仆从而已。
方法听着连连皱眉,但很快又眉开眼笑,扶着妹妹往前院走,边走边道,“好妹妹,你看你都有名有份了,哥是不是也得,也得,嘿嘿”
方菱白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方法跑到她前面拦住她,“妹子,你虽然不是正室,可丞相将府里的大权都交给你了,可见丞相对你一枉情深,要不你和丞相说说,让哥早些去军中历练历练,将来也能博个军职,光宗耀祖不是”
方菱不屑道,“你少想这些,古来征战几人能还,你呀,还是安分守己地相爷身边待着吧,光宗耀祖你也得先把命给保住了,方家就你这一根独苗,再说了,我刚刚有了名份就去找相爷说这些,你认为合适吗?”
方法头一正,“怎么不合适,于公我是武进士出身,和我一同中榜的那些同年都一个个在军中效力了,调我去军中任职名正言顺,于私,嘿嘿,我还是丞相的大舅兄,里外都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