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江南一地苟延残喘而已,若是没有我大顺于江北抗拒满人,你们这些人还不都作了异族的奴仆”
“大胆!”王鼎断喝,“这里是南京,不是庐州”
李信有恃无恐,就看现在明顺的情势,两国联手抗清是势在必行的大趋势,斩杀使者是很不明智的。
“你待怎样?”李信趾高气扬,根本不将这们翰林放在眼里。
王鼎气呼呼,怎样?能怎么样?丞相不发话,他有什么权力处理顺使。
李信见他们没反应,心中更是无所畏惧,当即对随从招招手,随从马上走了过来,从随身带来的锦盒里取出一份书简。
李信将书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了,随即走到正堂的八仙桌前,往桌上一扔,“此乃我国皇帝致明国皇帝国书,劳烦王大人转交”
就这架式,哪里是递国书,分明是下战书,连王鼎都看不下去了,欺负人都欺负到南京来了,还有没有把大明王朝放在眼里。
‘啪!’王鼎赫然拍案。
“李信,我告诉过你,你此行只为伪顺归降而来,除此别无可谈,什么国书,大言不惭,拿走,本官不是你的信使”
说罢,王鼎拿起桌上的书简当即就扔到了地上。
李信眼都直了,我|操,一个小小的翰林竟然敢将大顺皇帝的国书扔到地上,这回去如何向皇上交待。
“你,王鼎,你想挑起战端吗?”
王鼎也不示弱,“小小贼寇,朝廷早晚平之”
李信怒火中烧,拂袖道,“好,你等着,来人,收起国书,回朝复命,我倒要看看大明王朝是如何自掘坟墓的,告辞!”
王鼎心中暗笑,脸上却也毫无惧意,一挥袖,“不送!”
等李信一走,被刚才这突如其来一幕给吓呆了的众翰林们连又一次围了上来,有人说王鼎不辱国体,有人说明顺大半年无有战事,这回怕是兵戈再起,王大人这是给岌岌可危的朝廷雪上加霜,也有人说应该立即奏请皇上派兵北伐顺贼,以正视听。
王鼎面对众人的喋喋不休,大喝一声,“都给我滚,刚才都干什么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