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青山从不与朝廷为敌,这次丞相家眷被抓上山一事也全都是这畜生所为,与我等毫不相干”
跪在两军中间的胡大毛忙道,“军爷,别听她的,她才是大当家的,就是她指使俺们做的,现在她又想杀人灭口,军爷,俺说的都是实话,她才是罪魁祸首,俺是被逼无奈呀,军爷”
几位将军也一同打马来到了宋宪身边。
曹鼎蛟对众将道,“那娘们咋还蒙个面,还真当自己是个杀富济贫的侠客呀,要不今日就到这吧,这仗打的一点挑战都没有,全抓回去交丞相发落吧”
郑森道,“也好,看看对面,竟然一多半全是女人,兄弟们也下不去手呀”
宋宪点点头。
朱妍也自知也没能力与官兵抗衡。投降是唯一的活路。
朱妍向前几步道,“各位将军,我等被逼无奈,落草为寇。却从未做过不法之事,大军前来,我等自知不敌,愿降,请将军放过从轻发落。但别饶了这个王八蛋”
众将对视一眼,点点头。
宋宪打马向前,“既有投降之意,我们也不赶尽杀绝,全体放下武器,来人,围起来,将那女匪婆子与胡大毛绑了”
众官兵立时成包围之势,将数千土匪围在圆心。
众匪惊慌失措,但见大当家的率先扔掉了兵器。也就随之弃刀,几名官兵上前取绳子将朱妍给绑了个结实,李定国更是一个箭步冲到胡大毛面前,抢拳就打,打完再将他绑成个大棕子。
朱妍被带到了众将面前。
曹鼎蛟视之,嘿嘿一笑,说道,“各位,传言这大青山的匪婆子是个有着花容月貌的女子,迷倒了一堆男人为她卖命。要不咱亲眼看看,我就不信,什么样的女人能有这等姿色”
众人不反对,一个士兵上前就要去撕朱妍脸上的纱巾。
却不料失妍头一偏。柳眉一竖,“士可杀不可辱,敢拿下我的纱巾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众将相视哈哈大笑。
宋宪道,“原来还是个烈女子,好,带走。李定国,我给你一千人,去山上仔细搜一遍,不要放过一个漏网之鱼,对拒不投降之人,一律格杀,顺便将山上的不义之财都带回去,捣毁匪巢,免得又有人占此为祸”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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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岚平早接捷报,五天后,大军各回各营,一干男女匪徒也被看押起来,两名匪首朱妍和胡大毛被送到了刑部侯审。
李定定百感交集,与众老兄弟会了面,抱头痛哭,真是九死一生呀,昔日血战怀宁的七百兄弟,已经不剩百十人了,好在是这些人全都聚在一起,成了王丞相的亲兵卫队,就驻扎在相府边上。
宋大力闻听李定国归来,早就等在相府,不多时,众将一同前来交令,汇报战果。
相府大开筵席,众人欢聚一堂。
城外各军营中也是酒宴正酣,这次剿匪所得财物尽数分给参与此战的所有将士,五万赎金也奉还了户部。
相府里,众将围桌而坐,王岚平居中,推怀换盏,此酒宴之为一人而设,那就是忠心耿耿的李定国,前后历经九个月,多次在生死边缘游走,却始终没有放弃王岚平交给他的任务,这份心让在场所有将军都为之敬佩。
酒桌上众人多喝了几杯,气氛异常活跃,好像丞相还是以前那个带着他们在战场上拼杀的骁将。
酒意正浓时,有人提议莫不如将那匪婆子给提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王岚平也是多贪了几杯,当即命人去刑部提人,片刻即回。
相府前厅外,朱妍倩影亭亭玉立,不卑不亢,脸上依旧蒙着面纱,只是绳子早以除去,那高耸的胸|脯和那传说得神乎其神的面容引得众将连酒都没心思喝了,一个个侧目定睛而视。
王岚平走到门口,观察着站在台阶下的朱妍,“你就是那个女土匪?”
朱妍道,“你是谁?”
“我就是你们绑架勒索的苦主,王岚平”
朱妍身形一动,忍不住细细打量一番,外露的两眼不由露出一丝失望,原来传说中那气宇轩昂,玉树林风的王状元也不可是一寻常人,甚至还有些纨绔子弟的模样。
也是,王岚平今日高兴,多贪了几杯,面带红润,且在与众兄弟同乐之时忘乎所以,衣衫也没有那么整齐,头上连冠都没戴,自从当了这丞相后,胡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听方菱说男人有三缕长须才显得有男子汉的气概,于是他便没刮,只是现在却和酒水沾在了一起,着实有几分不雅观。
朱妍偏过头,挺挺本本来就很挺的胸,脸上的纱巾也被她的气息给鼓吹起来,“落到你手里,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便,我是当家的,杀我一个,放过我那些部众,他们都是苦命人”
王岚平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晃着脚步迈出厅门,围着朱妍绕了一圈,“你倒颇讲义气,却不知你这年纪轻轻为何走上土匪的不归路”
朱妍道,“但求速死,无话可说”
王岚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