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方菱缓慢地移动着胳膊,试图挡在胸前。
王岚平伸手将她的手按在耳边,四目相对,这就是一盘饕餮盛宴,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像一个三天没吃饭地饿汉,他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
方菱不知所措,只能闭上眼,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身上突然一阵暖意袭来,她忙睁开眼,却见自己身上盖上了被子。
“相爷,你”
王岚平摸着她的脸道,“你的伤口裂开了,对不起”
方菱却一点也没感觉到疼,在刚才那一刻,她似乎忘记身上还有伤。
“相爷,等方菱好了,一定好好伺候你,报答你”
王岚平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坐在床边。“我等你,不过有句话我得提前和你说,我的确是要成亲了,这事你可要保密。新娘子是谁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
方菱却抢过话头道,扑在他怀里,细声道,“我。我明白,我不苛求什么,相爷对方菱好就够了,真的,方菱只想一辈子待在相爷身边,给相爷铺床叠被”
王岚平扯过被子将她那诱人的身子给遮住,免得一会自己又兴致大起。
“菱丫头,你真甘心做我的妾室?”
方菱停了一会,泪珠滚落在他的肩头,“我。我愿意”
这话说得真勉强。
当随即方菱又道,“是不是芸娘姐姐找到了?”这话满满的醋意。
“没有,新娘子也不是她?”
“啊!”方菱直起身子,“那,哦,不该问的别问”说完又伏进他怀里。
王岚平将她扶平在床上,盖好被子,点点头道,“方菱,也许你理解不了。但你和芸娘都是我最关心的人,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没办法和你解释,从今往后。你只要做一件事,就是无忧无虑的享受我能给你的一切,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敢欺负你,当然了,你想要欺负谁,告诉我。咱俩一起欺负死他”
方菱含泪咯咯地笑,紧紧地拉着他的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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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状元军重新改编之后,原来的状元军中有很多士兵得到了提拔,成了一个个小军官,散布在京师七大营的各级组织里,成了王岚平有效控制七大营的利器,不管军中发生任何事都逃不过自己的耳目。
王岚平不知道自己这条路还要走多久,更不知道这场仗要打多少年,他最信任的部众还是原来的老兄弟,尽管这些兵已经参军很久了,按朝廷兵制,每六个月便要轮换兵员,以便让士卒们回家与亲人团聚。
可是王岚平手里只有这些兵员,没法替换,别的卫所军和地方上总兵的军队他也调不动,所以,在他南京渐渐平静后,他便命将士们都将家眷迁到南京附近。
沿着秦淮河而下,离着南京城四十多里的地方,有个江宁县,建县于秦始皇37年,至晋太康二年,晋武帝南巡至此,感叹一句‘外江无事,宁静于此’,遂得名江宁城,可谓历史悠久,水陆交通也相较发达。
王岚平亲自选定此处为大军家眷的安身之处,以解将士们的思乡之苦,从象山往返江宁城一日便可一个来回。
家眷们住在一起,也方便管理,有点类似于明太祖设立的军户制,但唯一的区别是这些家眷来到江宁城后,可以在城墙外三里之内开垦荒地,每个兵丁家里最多可耕地十亩,这些土地不用纳税,兵员除了服兵役之外,不用交任何苛捐杂税,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军饷。
这一举措很快得到全军的拥护,尤其是下层士兵,那一个个将王丞相奉若神明,大量家眷从全国各地蜂拥而来,这让原本这座江宁城在短短两个月内便兴盛繁昌。
一个城市的繁荣来自于商业商品的大量流通,而这些兵刚刚从朝廷那领了一笔丰厚的军饷,江宁城内的商家今年家家都可以过一个肥年了。
王岚平这么做,只为一条,提升军人的身份地位,要让武学之风再度兴起。
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从宋朝开始,武人的地位自转直下,国人多以习武为耻,更认为从军是一种低贱的谋生方式,万般皆下品,唯一读书高,更有学而优则仕的道德口号,也许在和平年代这种风气是皇帝愿意看到的,老百姓安分守己,天下承平,百姓尚武之气丧失殆尽。
根本想像不到在汉唐时,李白佩剑吟诗是何等的潇洒豪迈,中原民族那种骁武凭陵的勇气自宋之后一去不复返。
也能想像得到,历史的车轮一旦进入乱世,尤其是有外族入侵之时,丧失武学之风的国人以何御敌。
也是从两宋之后,宋明清(元朝尚武)三朝,再也没有出现在过武将造反的情况,纵使是如岳飞、韩世忠那种手握重兵的大将都不敢有这种想法,文官压制武将已经过去六百年。
所以,王岚平一而再再而三的拔高他身边武将的身份地位,不管你是出身低贱的军户还是哪个达官贵人家里的仆人,只要你有军功,他都能让你平步青云,宋大力便是最大的利益获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