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岚平哈哈大笑,迈出马府,翻身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马士英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靠在门边,捂着胸口道,“王岚平,你不得好死”
“仓”一声清脆的刀出鞘的声音,那守在门口的小将喝道,“找死!”
马士英还想训斥那小将。
阮大诚忙出来对小将点头哈腰,扶起马士英进屋,轻声道,“首辅,好汉不吃眼前亏,何苦和这些兵一般见识,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折子吧”
马士英眼一抬,看着厅前桌上的那折子,怒起,“我,我烧了它”
“使不得,使不得,三日后如何向他交待”阮大诚可不想陪葬,忙拉住他,随手将门掩了起来。
马士英一把推开他,“交待,笑话,我堂堂首辅,你是兵部尚书,内阁次辅,用得着向他交待”
阮大诚哭丧着脸,丧气地道,“人在屋檐下,忍一时风平浪静,我看,不如咱就顺了他心思,只要能保住你我的位子,渡过此劫,再从长计议”
马士英摆摆手道,“他一旦坐上浙直总督之位,还会把你我放在眼里?现在不将他压下去,日后这朝堂上将永无你我立足之地,这样,我这府里有条密道,我现在就修书,亲自给各路将军写信,你分别去找滁州总兵刘良佐,和州总兵黄得功,武昌总兵左良玉,还有其余八名将军,让他们即刻带兵进京,我儿马明手里还有五千兵马,这是我马家的心腹,只等他们一来,里应外合,就算是把南京城打个稀巴烂,我也决不容忍王岚平成功,我在这里多拖延几日,你快去快回”
阮大诚想不到还能绝处逢生,可转念一想,道,“可是黄得功与刘良佐正在江北与顺贼和满虏对峙,此时撤军,岂不是将江北之地拱手相送”
马士英一挥手,“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告诉他们,朝中权将乱政,让他们来‘清君侧’,事成之后,我会奏请圣上加封他们为异姓王,世袭罔替”
阮大诚狠了狠心,“好,也只能如此了”
当下,马士英奋笔疾书,修书几十份,让阮大诚由暗道遁走,四处游说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