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度之为翟大哥,一会儿又称呼度之为度之兄的。听得我都快糊涂了。”可还没等翟玉回答徐绰的问题呢,齐弘就在一旁笑问道。
“呃”徐绰和徐宸一时就被问懵了,“刚刚听暄表哥称翟大哥为度之,我也就一时跟着称翟大哥为度之兄了。”一会儿后徐绰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而听完徐绰的话后,齐暄和齐弘都难得的大笑了出来,可翟玉看着脸渐渐变红的两个少年,出言道:“行了,你们俩一天不逗绰儿和宸儿会无聊是吧?”
“好了,好了,外面冷。外面先进去吧。”
“请。”
今天的大雪下下停停,气候也实在是冷,因此几人倒也是顺着齐暄的话,都进到了兰洲的冬园里。而翟玉在冬园寿宴上的位置,理应是和以前一样,与徐绰、徐宸一起,到徐家这边,和徐幼珊她们一个宴席上落座。可今天不知为什么,翟玉却驳了徐绰和徐宸的邀请,而是主动要求去和齐暄与齐弘一桌。到主宴席上落座。
而这坚决不符合翟玉平时低调行为的举动,让齐暄几人是大大的奇怪了一把的,但翟玉面色如常的解释道:我祖父是特意嘱咐过我,老王妃今年的寿诞。他老人家看来还是不能进京亲自为老王妃祝寿的了,所以让我带他尽一点心意,好好的给老王妃祝寿,那我还是想着一会儿离老王妃近一点好,那这样服侍起她老人家来,也要快一点。
北定老王爷和北定老王妃当年对桓川翟家所伸出的援手。在两家里倒也不算是秘密了,因此翟玉这样一说,齐暄几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而之后在禀明了北定老王妃和齐霈后,翟玉当然也是如愿的避开了徐明婳的那一桌,在主宴席上落座了。
“翟大公子来了。”
“我看见了。”
而就在翟玉跟着齐暄他们进入冬园后,没随着徐绰和徐宸来徐家这边,而是径直走向主宴席落座时,徐幼容和徐明嬗就又咬起耳朵来了。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哪知道,反正现在婳姐儿是弄懂自己的心情了,可看她这么躲翟大公子、翟大公子也这么躲婳姐儿看来,我估计她们之间是有问题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翟大公子不喜欢婳姐儿。”
“不可能。”徐明嬗突地拔高声音怒道:“他凭什么不喜欢婳姐儿啊……”
“你声音小点。”徐明嬗刚刚那话要是真吼出去了,估计徐明婳是有好一阵子的都不可能再迈出她的房门一步了,但幸好徐幼容眼疾手快的在徐明嬗一开口时,就捂住了她的嘴,并歉意的向四周都点头致歉后,才在徐明嬗的耳边低声道:“你疯了啊,你刚刚那一嗓子要是吼出去了,你以后还让不让婳姐儿做人了啊,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又不像你。”
“喂,徐幼容,你怎么说话的。”徐明嬗不爱听的小声怒吼道。
“我说的很对啊,婳姐儿就是和你不一样嘛,你现在都已为人妻了啊。”
“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是听着怪怪的呢。”
“那是你耳朵不好。”
“徐幼容,你怎么不说是你的话有问题。”
“不,就是你的耳朵有问题。”
“徐幼容!!!”
而只要徐幼容和徐明嬗聚在了一起,那三句话都没有,肯定就是要杠上的。这不,正事都还没能说上两句呢,这两人见又吵上了,惹得本想开宴了,就能回来躲过刚刚那几个贵妇人连番轰炸的徐幼珊和徐明婳,一脸的无语。尤其是徐幼珊,她可是刚刚那番轰炸的主要目标,这时直接就是已经精神透支了。
可徐幼珊状态不好,徐明婳的精神也不怎样,其实在刚刚翟玉一进来时,徐明婳就已经是看见他的了,可本还为着一会儿要和他一起坐在一桌宴席上而呆滞住了的徐明婳,在看见他直直的略过了徐家这边,径直向齐家的主宴席走去时,徐明婳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的轻松多,还是失落更多。
“婳姐姐,你没事吧?”
徐幼容和徐明嬗的斗嘴内容,向来就是幼稚到极点的,徐幼珊在旁边有气无力的听了一会儿后,竟然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可她刚拉拉身边的徐明婳,想和她一起分享时,却见徐明婳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的在沉默着,于是徐幼珊就有些担心的向她问道。
“没,我没事。”徐明婳闻言抬头,努力的扯了一个笑容出来,对徐幼珊说道。
北定老王妃今天的寿宴不大,来客们又都是交好的人家,因此徐家这次也不再尽往着角落里站,就怕周惠帝或德、贤二妃看见他们,又指不定尽整些什么幺蛾子出来。所以今天徐家的席位,是最靠近齐家主宴席的,没有之一。
而且要不是郑老夫人和齐老夫人有心不抢风头,北定王妃芮氏本是把她们也安排在了主宴席上的,因而其实现在主宴席和徐家的宴席离的也不远,换言之就是翟玉和徐明婳,其实离的就更不远了。所以当徐明婳抬头对徐幼珊微笑时,翟玉是看见了的。
“度之,你怎么了?”
而翟玉在看见了徐明婳的那个微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