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
对于徐熙,徐幼容是不待见、或者是有更多更深的埋怨,和还有许多不能说出口的负面情绪得话。那对于茉姨娘,徐幼容就是直直白白的恨意了。而在徐幼容的眼里,裴氏一生的不幸,似乎也是自茉姨娘开始……也许更确切的说,是自茉姨娘怀上了徐熙的孩子时。就拉开了那道裴氏不幸得序幕的。
而茉姨娘怀上的那个孩子是谁呢?
是现下江左徐家宗房的庶长子——徐绰。
“大姐...”
而在自己的话说完后,看着徐幼容马上就僵掉了的神情,与徐幼珊突然就有些难过的眸子,徐宸忽地就自责了起来。
关于徐幼容对茉姨娘和徐绰的感情,要是说有谁最了解的话,那徐宸肯定是其中之一。而在他与徐幼容的童年、和其后成长的那些年里,因了徐绰,他们所受到的伤害,徐宸事到如今也忘不了。可是,他们也许很无辜。可徐绰同样也是无辜的啊。尤其自徐宸八岁后搬到外院居住,和徐绰那几乎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度过了非常长的时光。
而在这样长的时光里朝夕相处,数个春去秋来的共同研读圣人典籍,甚至是夏天里的蝉鸣、冬天里的白雪,他们都是一直一起在盛安轩里共同刻苦用功。每当在彼此累了时,只要看到另一个人不放弃的身影,他们就会继续鞭挞自己。所以无论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亲情,还是有共同的一座高山巨峰要跨越的竞争关系,或者也是对于彼此的才华、品德和人格魅力等等一切都惺惺相惜的同窗之情。
反正如今的徐宸和徐绰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亲人了。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也是有同一目标、共同前进的知交好友;更是对于彼此,能毫无隐瞒,坦诚相待的交付背后之人。
所以,徐幼容对徐绰复杂之极的感情。徐宸懂;但同样对于徐绰和他们一样,是最无辜的无辜者得身份,徐宸也懂。可就是这样双方都是自己视为重要的人,但其中一方却始终无法对另一方释怀时,徐宸不仅不能怪她,反而除了心疼外。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我没事。”
而关于徐宸在别人看来,对徐绰好,就是反戈的情况,徐幼容却出奇意外的平静以待。
而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徐幼容也不清楚,但她却没和徐宸说,也没告诉过他,其实徐宸想要她懂的,她都了解。而也如果,徐绰就是一个和神都里大数的贵族世家子弟一般,不学无术、纨绔骄横,不是这样的骥子龙文之辈,那她也不会对于他,有这样复杂的感情——怨又怨不深,恨又恨不能。
是的,其实徐幼容对于徐绰是无辜的,她知道;徐绰是个好孩子,她也知道。可是所以呢?就算徐绰是无辜的,也是个好孩子,但他的存在,却每一个瞬间、每一个刹那都在提醒着人们一件事,那就是裴氏的不幸,也是裴氏这一生最大的笑话。
而知道、了解,自古以来也从不就等于释怀。
所以,也许徐绰会是徐幼容永远释怀不了的人,也可能是徐幼容永远无法坦然对待的人。
“我真的没事。”
可尽管如此,此时看着徐宸和徐幼珊望向她时,眼里的难过和心疼,徐幼容扯了扯嘴角,努力笑道:“带他一起来吧,毕竟弘表哥也是对他不一般的。……那就这样了,宸儿你们准备一下,中午就得回到东阳巷了,记得别耽搁了。珊姐儿,我们走吧。”
徐幼容说完后,徐幼珊没再多说什么的跟着她登上了马车。既然徐幼容不想他们担心,那她就让大姐以为,她不担心吧。
“是,宸儿知道了。”而徐宸也和徐幼珊是一样的心情,因此在应诺后,徐宸就目送着载着徐幼容和徐幼珊的马车,在一大队人马的护卫下,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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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内,小湖边,自徐宸离开后,徐绰和翟玉竟就沉默了起来。
徐绰是看着小湖的水面上碧波荡漾,也看着自两旁的树枝悠悠飞下的落叶,轻轻飘在了湖里,随着湖水缓缓的流向远处,渐渐再看不到,就像人们期望的许多事和许多人,也随着岁月这条大河,始终在自己的前方远处,一起前行,却永远都靠近不了。
至于翟玉,则就是看着他手中执着的一本书,虽看起来,他此刻像是极其得聚精会神的,但只要认真的观察上他一会儿,就能发现,原来他手里的那本书,已经是许久都不见翻动过的了。
而就在这两人都不知魂游天外到了哪儿时,徐宸声比人先到,“度之兄、大哥,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快随我一起回东阳巷。”
“二弟,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大姐和小妹有什么麻烦?”徐绰看着徐宸难得的一脸焦急,赶忙问道。
“没没没,家里和大姐她们都没事,是弘表哥出事了。”徐宸把北定王妃芮氏,要替齐弘亲向朔云郡主求娶的事,简要的和徐绰、翟玉说了一遍。其中当然也把裴氏的那番话,和徐幼容与徐幼珊的观点都说了一下。
而徐绰和翟玉听完后,前者还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