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如今到哪去了都还是个迷,想要查证,怕是难如登天了。”
那这么说,就是死无对证咯?
徐幼珊垂着的眼里,转过很多情绪,但都一样是毫无头绪的,要是这次的目标是她们四个的话,这可能性有点小,徐明嬗现下是已经嫁给齐暄的了,也已经算是北定王府齐家的人了,而与齐家有仇的虽也不是没有,可要因此就大费周章的置一个齐家的媳妇于死地的人,那是几乎没有的。
那剩下的她、徐幼容和徐明婳,那就更是一直养在深闺,不可能与什么人结怨了,而要是徐家的政敌或仇人,那理由也和徐明嬗一样,根本就没有要如此大费周章的置她们于死地的理由和人啊。
而这么看来,对方的目标。较大可能的就只有聂苏泫和德明长公主了。
可这也说不通啊,因为把守着北郭山深山与外围范围得界线的,就是龙虎卫和镇国公府聂家的私卫啊,而聂苏泫和德明长公主正是他们要护卫的第一等人才对啊!
哎哟~~~真是越想越乱。徐幼珊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而徐幼珊的这个动作,也被谢璟看在了眼底,谢璟发笑道:“行了,以你那脑子是想不出什么来的,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要说这几年里。谢璟和徐幼珊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后,有什么收获的话,那徐幼珊的不聪明,就绝对是谢璟的收获之一。
“那你还要和我说干嘛,这不就是明摆着要让我费脑子吗。”
徐幼珊真的是想这无解的问题给想的脑门抽了,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把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的。
“你说什么?”而谢璟则弯了弯红唇,突然笑的极为可亲得看着徐幼珊。
但徐幼珊却忽地打了个冷颤,然后直挺挺的站好,大声道:“没有,我什么都没说。真的。”
“是吗?”
“是。”
徐幼珊暗暗的捏了自己的大腿狠狠一下,真是什么脑袋,怎么就是记不住,面前这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当朝大皇子,在这个帝王制的时代下,更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而且说不定,他也是日后最有可能登上大统的人选,要是现在得罪了他,那别说她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就说他们整个江左徐家,说不定都会因了她而触霉头。
但徐幼珊在这边自责的不行时,谢璟却冷冷的看着徐幼珊微笑。
不过,这人今天找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就为了和她探讨一下他们被野猪群袭击的这事不是意外,而很可能是人为的?那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什么时候会找她来讨论这些事的了。
而就在徐幼珊暗自奇怪的时候,谢璟却开口了,“围猎大会只剩两天了,而在最后那天晚上的宴会里。谢琰可能会有动静,你让你大姐和三姐提放一点吧。”
“小女知道了,谢大皇子殿下。”
徐幼珊没问谢琰会有什么动静,因为谢璟能探出这些消息,肯定就是尽头了,说不定还牺牲了一些重要的手下,所以徐幼珊没再问下去,只是心里自己琢磨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没再开口,只剩风吹落花瓣的声音,而这一夜,也就这样过去了,尽管在徐幼珊回到了徐幼容三人的身边时,徐幼容三人都没起疑,而且在宴会落幕后,徐幼珊三人都一起回了雪园小楼后,徐幼珊却还是独自许久都没入睡,一直在想着谢琰会使出什么计谋,来给徐幼容和徐明婳下套。
……
……
围猎大会,第四天。
在经过连续几天的暂停后,围猎大会总算重新开始,而今天就是围猎大会的第四天。
而也就是这第四天,在北郭别苑,雪园里的小楼里,有一个人居然比徐幼珊醒的都早,在卯时不到就开始让整座小楼都沸腾了起来。
“快快快,你们动作快点啊,婉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小姐啊,现在什么时候,现在卯时都还没到啊,您用得着这样吗。”
不错,正是我们的徐家大小姐,徐幼容在窗外天色都还未亮时,就已经起床准备了。那衣架上一件件平整得没一丝皱褶的衣裙;那梳妆台上一件件被陈列着的珠花宝簪和步摇金钗,真是个个都快闪瞎人眼;还有那托盘上的香囊、玉佩、宫穗,与那一双双嵌着珍珠或宝石、要不是就是绣着繁复无比的花纹或绣样的锦鞋………真是准备的再也没有这样周全的了。
而也就是在徐幼容指挥着所有人忙上忙下时,本在头一天晚上就很晚睡,卯时不到却又自己醒过来的徐幼珊心情不好时,徐幼容弄出的这阵喧哗却越来越大声。
“吴妈妈。”
“老奴在,小姐。”随着徐幼珊的语气不怎么好的声音响起,吴林氏就应声道。
“外面是怎么回事?”徐幼珊闭了闭还酸涩的眼问道。
“回小姐您的话,外面是大小姐在吩咐着婉儿姑娘她们准备一会儿要出去时穿戴的衣饰。”吴林氏躬身道。
“天啊。”徐幼珊一听到徐幼容,就直接拿被子捂住了头,“吴妈妈,你去找两个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