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地卡了一下,走在后面的秦卿刚想问问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孟文艺却似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她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向静径直走向林霜。
没有再看那男人一眼。
再看那男人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站在那里眼睛随意地望着窗外,像是进来的这个人真的跟他毫无干系似的。
林霜正在担心怕这情形会让孟文艺难过,毕竟向静看样子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却见孟文艺将篮子和花放到桌上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视线从向静身上经过的时候稍稍停留了一下,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林霜惊了一下。
她真的是不在乎了吗?真的可以把向静当做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吗?
这个时候向静却突然站起来告辞,“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还有点事,改天再来看你”
她还是笑的恬静,没有什么异样。
林霜点了点头,向静便和那人一起出了病房。
经过的时候那个男人没有停留孟文艺也没有回头。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孟文艺看了看林霜,林霜也望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但她的眼里真的没有什么难过的神色,只在那一瞬间有一种类似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却真的没看到不舍。
“已经没什么事了”,林霜笑了一下。
原来人家当事人都已经放下了,倒是她这个局外人还在稀里糊涂的杞人忧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