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和夏迟却被留在了府外,美名其曰,怕他们二人心怀不轨。
开玩笑,他们二人再心怀不怪能比得上他荀国舅爷么?
荀国舅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那简直是太阳与月亮共存,从石头中蹦出来的能人异士。
当然,此事想想可以,若真是出了口,那如今他们二人便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荀宅的侧门缓缓关上,荀湛走在前,忽而问了一句,“你就这么跟进来,也不怕我将你卖了。”
容婉一顿,面色一黑,此时他竟然也有心情开玩笑。
但她还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国舅爷为人才德兼备,怎会做如此被人不齿之事,国舅爷就莫要吓我了?”
听着像是夸赞,但终归也不是。
容婉以往每次见荀湛都是中规中矩,恨不得行大礼同他毫无关系,可偏偏如今却变得伶牙俐齿了,但荀湛表示,此事同他无关。
当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能让容婉这般忍不住脾气的,怕是只有荀湛一人了。
不过温顺的猫儿忽然伸出了利爪,此事倒是十分的不讨喜,荀湛勾了勾唇,便在外院书房留步。
外人进到荀宅,最里的地方也只能是书房。
毕竟内院还有着几个成精的老妖怪,若是被逮到,又需要好一番口舌。
容婉皱皱眉,便跟着荀湛走了进去,安坐在一旁,这才问道,“国舅爷说要带给我见得人呢?”
荀湛倒是不急,从一旁翻出一本兵书,便看了起来,全然不理容婉所说。
不过容婉倒也未等多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从书房外走来一个人,因着没见容婉也在,便大摇大摆道,“国舅爷啊,人家最近缺钱花,还没到赌场赌两把呢,你便将我叫了过来,我说,方才那一把开了我至少能赢五十两。”
容婉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袭绿影在荀湛面前绕圈,而口中却如此不硬,心中已经在默默祈祷,难不成荀湛说的人就是他么?
千万不要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