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看出青年书生气度不凡,并不像是甘心居于人下之辈,只听对方回应道:
“公子果然慧眼识珠,这里确实有学生的些许功劳在内,主要是敝东家的爱女慧儿之作!”
“还没请问兄台大名,看得出兄台十分爱慕邀月酒楼东家之千金!”
“有劳公子询问,小生韩信,本是韩国没落贵族,实在是惭愧!”
韩信说完,有毕恭毕敬地对云霄说:“韩信看得出公子非普通人,不知公子能否帮助慧儿,小生愿意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云霄看着自信满满,却又谦恭的韩信,暗自心中点头。没想到今日来到南阳城竟然能够见到凡尘中有如此出众的人物。
“韩兄台自恃不凡,就不知道才学如何?若兄台真有本事折服云某,云某自当为兄台赐婚,将敝东主千金慧儿许配与你!”
韩信听到云霄的言词,顿时大喜,他已经看出面前的云公子是大富大贵之人。却没想到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云公子最少也是王侯之类达官贵人。
忽然韩信心中一动,云氏在大晋皇朝虽然非常普通,但是皇族却是云氏一族,而且自己所在的南阳城隶属于镇南王辖下,莫非眼前这位气度高贵的公子就是镇南王的世子。
“小生,猜想云公子出自镇南王府?”
按照大晋皇朝的礼制,各级贵族官员等级森严,都有着严格衣冠服饰穿着佩戴规定。云霄此刻虽然没有穿着正式的世子袍服,但却身着锦服。腰悬宝剑,佩带着美玉和象征着皇权的饰物,这些都不是普通贵族能够有资格穿戴的。
“不错,还有呢?”
“韩信,不才,有失礼唐突之处,还请世子见谅!”
韩信再度深施一礼,然后口如悬河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述治军知道。他的治世理念,云霄越听越是惊讶。因为韩信的很多政见举措与自己相合。
“好,本世子封你为世子讲读,以后就跟在本世子身边,我相信以你的才会定会有大展宏图之日!”
云霄身为已经被册封的镇南王世子,权柄极大,除了不能任命镇南王治下各地的官员。却可以任意罢黜那些不称职的官员,其地位权柄要远远超过普通的王爷。
“韩信拜谢世子,今后韩信定当为世子效犬马之劳!”
“好了,你跟我说说慧儿的事情!”
云霄正当要询问韩信那位酒楼千金慧儿为何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突然邀月酒楼门口传来了一阵猖狂地呼喝之声。
“快去把酒楼内的人都给本公子赶出去。本公子今天要将这里包下!”
“何公子,今日酒楼内有贵客,请公子改日再来,或是……”
邀月酒楼大掌柜的话还有没说完,脸上就啪的一声挨了一巴掌,就听一个穷凶极恶的声音突兀的出现:
“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大爷来这里宴请贵宾,是你们小小的邀月酒楼的荣幸,大爷我就不相信还有谁比我今日邀请的贵宾身份还尊贵,快去叫那位所谓的贵宾滚蛋!”
邀月酒楼一楼的大厅内,众酒客看到来人的模样,除了极少人付钱之后,大摇大摆的离开,其他人则匆忙离席而去。
“世子,这位是颍州州牧宁大人的公子宁宇,他身边的是南阳城府台大人的公子何意。两个人是颍州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韩信说着,忽然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唉,慧儿就是被他们看上了,所以才!”
韩信忽然自觉失言,急忙向着云霄再次深施一礼:“学生失言,请公子治罪!”
之前云霄已经有意帮助他解决慧儿遇到的难题,而他此刻唉声叹气,很明显有贬低云霄的意味,想到这些他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韩信,不必惊慌,本世子不是小气之人,今日你我初识,你不知本世子为人,你看好了,即将有好戏上演!”
在镇南王治下各州,云霄最厌恶的就是倚仗权势作恶之辈,他一招手,身后出现了一把椅子,就那么大模大样的坐在了百花阁露台上看起好戏来,他全然没有理会此刻韩信正大张着嘴,惊讶地看着自己。
“宁公子,何公子,请您两位高抬贵手,今天……”
已经上了些年纪的大掌柜勉强站稳脚跟,刚要在劝说,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公子一脚踹倒在地,脑袋磕在台阶的一角,顿时血流如注。
“老不死的,敢过问大爷的事情,找死!”
宁公子看着昏迷不醒的邀月酒楼大掌柜,也不在意,抬腿就从大掌柜身上迈步走了过去,宁公子也紧跟着跨过去,随后两名酒楼伙计急忙上前将大掌柜的搀扶到后堂包扎,整个邀月酒楼顿时一阵大乱。
随后有不少从人,拿出一匹红地毯,由酒楼内直铺到酒楼外,同时遍洒鲜花,酒楼内的伙计都被赶到一边,当一切整顿停当的时候,一辆镶金嵌银,外表闪闪发光奢华无比的马车来到了邀月酒楼门口。
马车旁边跟着一队锦衣侍卫,周围围观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一哄而散,远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