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手便是十人,相当于出动了四十人。
人均工资一万一月,一个月下来,便是四十万的工作,这四十人,每天的伙食费按每人十元一天计算,一个月才一万二,水电和其他材料的购买,一个月算五万,相当于刘扒皮一个月的支出不到五十万!
就按一个月支出五十万来计算,一天是32万,一个月30天,便是960万!施工完240颗桩基。
舒城项目部一共有一千二百多颗桩基,除了刘扒皮这四台旋挖钻,还有另外六台旋挖钻,相当于每天平均出20颗桩基,需要两个月才能完成。
而刘扒皮那边四台旋挖钻,施工完的桩基,高达五百六十颗,相当于2240万。
就算这两个月的开销除去240万,也还赚2000万!
这2000万里面,舒城那台旋挖钻的钱,刘扒皮一分不要,舒城直接便有五百万入手了。
剩下的1500万,舒城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五,又是525万,相当于关这两个多月,舒城在桩基上得到收入,便是1025万,还掉那台旋挖钻的贷款,还剩下900万,外加一台旋挖钻,只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不要说一个施工指挥部的指挥长,即便是一个分公司总经理,舒城也有实力拿下来。
可一旦拿下分公司总经理一职,舒城肯定会被查!
因此,舒城没这么傻逼,闹腾的这么轰轰烈烈。
更何况,这还只是桩基方面赚的钱,除此之外,刘扒皮还施工了承台、墩身和垫石。
在承台、墩身方面赚的钱,由于刘扒皮前期投入的人都在桩基上,因此,这三个方面利润大概在五百万左右,相当于舒城分配到了175万。
如果实行新的运营模式,刘扒皮这些赚的钱,便全部给项目部,项目部不暴富才怪。
国内的任何一条铁路,暂时来说,单价都没有天路线的高,主要是因为高原地区,大自然等许多不利因素,对人生安全和施工难度,都存在很大的隐患。
“舒经理,项目部结算好了就可以。”刘扒皮瞟了一眼,嘿嘿笑道。
其实他比谁都精明,舒城现在和他已经绑在同一条线上了,项目部少给工程量,相当于舒城也少拿钱,刘扒皮当然知道,舒城不会这样做。
更何况天路线这半年不到,刘扒皮搞了一千多万回去,下半辈子是不用愁了,多一点少一点,对刘扒皮来说,无关紧要。
毕竟如果没有舒城,他搞不好都没用继续干施工队呢,因此,刘扒皮对舒城还是蛮信任的。
“你小子,是不是赚多了,现在连钱都不要了!”舒城笑道。
对于刘扒皮这点心思,他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舒经理,项目部的线下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你看另外还四个项目部,我看还不少桩基的活,要不你再去弄点?”刘扒皮嘿嘿笑道。
三分部的桩基施工,最快完成,完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但刘扒皮的旋挖钻却一直没撤走。
这些天他听说一、二、四、五项目部,都还有桩基的活没干完,刘扒皮不由得想打他们的主意了。
“的确还有一部分桩基施工没完,实在不行,我找找姚指挥吧,看能不能让你去干一些。”舒城道。
现在已经十月了底了,再等下去,桩基施工一旦完成不了,定然影响其他的承台、墩身施工。
舒城决定,和姚功军沟通一下,也许还真能帮刘扒皮拿到部分工程。
再说刘扒皮这个施工队干活的速度,指挥部领导也看的见。
“好的,我到时候等舒经理你的消息!”刘扒皮道。
“今天找你来,还另外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舒城转移话题道。
“舒经理,你说。”刘扒皮一听,面色不由的严肃起来,望着舒城道。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正在进行企业改革,实行的是铁建那边的管理模式,对于那边的管理模式,相比也你应该清楚。”舒城道。
“嗯,项目经理从公司拿工程,公司提点之后,项目部自负盈亏。”刘扒皮道。
“是的,我们铁路三十一局,现在也想使用这种运营模式,现在还只是初期,想用这种模式干项目,到下个月七号之前,都可以报名。”舒城说到这,继续往下说道:“最迟明年,这些使用新运营模式的项目部,便会组建,到那个时候,公司下属的指挥部或项目部,便有了一定的自主权,我的想法是,把你这种施工队,纳入长期合作的队伍当中。”
“长期合作队伍?”刘扒皮一听,心中不由一喜,说实话,对于舒城的具体意思,此刻刘扒皮并不知道,但依据长期合作队伍,就让刘扒皮心动了。
别看现在刘扒皮和舒城关系不错,赚钱也不少,那是因为舒城这边有关系,能干项目经理,完全是刘扒皮依附在舒城这边。
如今舒城半年拿下上千万,完全可以让弟弟舒武组建一个劳务公司,然后一脚把刘扒皮踢开,毕竟钱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