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鱼刺多了点,带鱼好些。”
谢花宝心想,吃个晚饭还要求这么多,真当自己是大家小姐吗?
端午吃了条带鱼,就对谢花宝说:“我有些不舒服,想去净房。”
谢花宝便让奴婢带她过去。
走过一条回廊,端午对那奴婢说:“我自己过去吧,你在这里歇着。”
奴婢看看净房也不远,就同意了。
端午走了几步,见奴婢没注意,就在草丛里躲了起来。
那奴婢等了一会儿,没见端午回来,就去净房里检查,发现没人,这才着了慌,急忙跑过来和谢花宝说。
谢花宝急了,“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倪重阳方才看到端午和这个奴婢一起走的,现在只看到一个人回来,并且还这么慌张,便问端午去哪里去。
奴婢吓到脸上苍白,谢花宝知道是瞒不住的,说:“都是这作死的奴婢,说是带端午姑娘去净房前,就不知道她去哪了。想必是这奴婢没看紧,端午姑娘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给走迷了吧。”
倪重阳大怒:“什么?端午不见了?你们搞什么鬼?好好的一个人,是被你们带过去的,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谢花宝从来没看到倪重阳发这么大的火,一时竟然懵住了。
谢老爷站起来,拉着倪重阳的手笑道:“重阳,你一定是误会了,好好的人,怎么会走丢了呢?就算是一时走失了,也是在这个府上,我让人找找就是,横竖是丢不了的。”
倪重阳白了谢花宝一眼,对谢老爷说:“那么还请谢老爷安排。”
谢老爷于是通知整个府上的下人,去寻找端午。
倪重阳刚才那眼神,倒好像是在说,是谢花宝加害杨端午一样,对倪重阳一片好感的谢花宝不由得心痛极了,连接下来要安排的计划都无意了,对大家福了福身,告退了。
众人打着灯笼,半个时辰才把歪在草丛里的杨端午给找到。
“找到了就好,端午姑娘,你是去哪了?”谢老爷深吸了一口气,这平白在府上走丢了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倪重阳紧紧抓着端午的手,“端午,究竟发生何事了?”
端午对谢老爷行了个礼,无奈地说:“谢老爷设下这么好的宴席给我们,可惜我却无福享受。竟出了这么大的意外——”
谢玉在一边冷冷地说:“你知道就好,大家都吃的好好的,你忽然就不出现,倒害得这通饭菜大家都没吃,白白给糟蹋了。”
倪重阳说:“谢公子,你不能怪端午啊,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谢清柠说:“哼,还能是什么原因,无非就是故意罢了。”
谢老爷眼神闪出冷光,可马上被笑容遮盖了:“放肆,端午姑娘是我们请来的客人,有你们这么无礼的吗?”
谢清柠和谢玉只好闭嘴,可心里还是很不服气,怎么爹爹反而帮着外人呢?
谢夫人笑道:“老爷,你让端午姑娘说明原委,到底是谁没做好,我们也好唯他是问呀。”
这话的潜台词是,如果端午说不出个原委,就是她自己故意捣乱了。
端午淡然一笑,“我刚才吃着吃着,觉得很不舒服,于是如厕,谁知道才出来,就头发晕,倒在草丛里,倒是你们来找,才让我醒过来的。”
众人嗤之以鼻,这不是在说他们谢家暗中伤害端午吗?谢玉说:“端午姑娘,无凭无据,这样的话,可是要少说。我们谢家今天是好意来请你们吃饭,莫非还是鸿门宴不成?”
这鸿门宴三个字,如针扎入谢老爷的心里。
端午回头看了一眼,说:“谢公子,你说我身后的这些植物,是不是新种上去的?”
端午这么一问,倪重阳也认出来了,这不是曼珠沙华吗?
看土壤的稀疏度,就知道是刚种上去的,难道谢家人故意拿这曼珠沙华,想要迷惑端午的意志?
谢老爷知道端午想问什么,连忙打岔:“端午姑娘,你是累着了,先去客厅坐坐吧。我让厨子把菜端到内房去。”
端午淡然一笑,看着谢玉说:“谢公子,你若是还不明白,可以去问谢老爷。”说着,拉着倪重阳,昂首挺胸地往前走。
谢玉想要问什么,谢老爷说:“你们继续吃饭,我去和重阳端午聊点事。”
谢玉便不好再说。
倪重阳扶着端午来到客厅,问:“端午,既然他们这么加害你,为何你不当众说出来?”
“这里都是谢家的人,当众说了又有什么用呢?那些花草,虽然是谢花宝做的,可也是谢老爷授意谢花宝,不然,谢花宝哪里这么大的胆子?还不如,我不揭穿他,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做。反正,他的计划没办法实施,他已经很被动了。”端午懒洋洋地喝茶,谢文晋的这些把戏,逃不出她的眼睛。
她身后的曼珠沙华,她虽然不认识,可她却看得出是新种上去的。
谢花宝故意领她坐这个位置,还有奇怪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