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单独关到了一个地方。
看着其他猪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杨端午心中不免多了一份忧愁。
这养猪,最怕猪生病了,万一控制不好,这一病就是一个猪圈的猪都会遭殃。
为了让猪能够健健康康的,杨端午每日打扫猪圈的时间从一次变成两次,有时候,甚至要打扫三次。可即便如此,猪圈里的猪,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杨端午寻思了很久,最终决定,给猪增加营养。
以往,杨端午都是用番薯藤、番薯叶来喂猪。猪也长的很好,可这大夏天的,这些番薯藤和番薯叶容易变质发酸,猪圈里的猪胃口也没那么好。
为了让猪能够健康起来,杨端午到处去找新的食物。可总没有那么合适的。
一日,杨端午被一群孩子吸引住了。上前一看,原来是在玩一条蚯蚓。
这蚯蚓其貌不扬,甚至还有点丑,但当杨端午看见蚯蚓的一刹那,眼睛却发亮了。
“就是它了!”杨端午开心的摸了下边上一个小男孩的头。
“什么事吗?”男孩一脸茫然,瞪着眼睛看着杨端午。
“你们喜欢吃烧饼吗?”杨端午突然心上一计,笑着问道。
“当然,当然,”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说:“最好吃的,就是那沙拉馅饼,可惜我没钱,不能经常吃。”男孩突然低下了头,一脸的沮丧。
“这样啊,”杨端午模仿着孩子的声音说:“我有个事情,如果你们能帮我完成,每个人都可以天天吃沙拉馅饼。”
孩子们一个个亢奋起来。“什么事,什么事,”
这个男孩甚至拉着杨端午的衣裳说:“我很能干的,你一定要找我。”
“好,好,”杨端午蹲下身来说:“只要你们每天都给我送蚯蚓过来,就都有馅饼吃。”
孩子们个个开心的手舞足蹈,这抓蚯蚓多大的事,男孩也不示弱,拍着胸脯说:“我肯定抓的最多。”
“好,谁抓的蚯蚓最多,可以吃两个馅饼。”杨端午伸出手指,比了个大大的二。
杨端午之所以选择蚯蚓做为猪的饲料,是因为蚯蚓的营养成分很高,对于特殊时期的猪来说,是很好的食物。
回到家中,杨端午特地让倪重阳做了几个大大的馅饼,留着兑现自己的许诺。
第二天,何湘捷正在屋内收拾着,忽然,门外传来孩童的喧闹声。
正当何湘捷纳闷的时候,杨端午笑着迎了出去。
“都来了啊,”看着孩童们一个个都提着袋子,或篮子,杨端午很是开心。
“给,这里都是我们抓的蚯蚓。”男孩双手递上一个沉甸甸的篮子。
“都进屋来吧,”杨端午让何湘捷带孩童们去洗了手,自己则把准备好的馅饼端了出来。
当看到美味的馅饼的时候,孩子们一个个如虎狼般,杨端午亲自把馅饼一个个分给他们。
送走孩子后,杨端午将蚯蚓放在水里,让蚯蚓吐了泥,清洗了干净,最后称了一下,足足有三斤多。
杨端午将处理好的蚯蚓和新鲜的番薯藤混合一起,倒进了猪槽里。
如此几日,猪圈里的猪明显精神了很多。原先被隔离的那病猪,在杨端午的调理照顾下,也恢复了健康。
饭后,倪重阳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圈。
这已经是倪重阳的习惯了。精通养生之道的倪重阳,深谙气血的生化规律,这饭后走几步,可以促进气血的运化,对身体十分有益。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之后,倪重阳伸了伸懒腰,走回了屋内。
烛火下,原木桌,古时传下来的经典医书《神农本草》正躺在桌上。倪重阳为了整理历代古籍,不放过任何一本医书。
昏黄的烛光,在黑夜中也显得有些模糊,倪重阳用树枝将灯芯挑了挑,火一下子明亮了不少。
突然,倪重阳手中的笔停顿了下来,将《神农本草》拿近烛光看了片刻之后,倪重阳又将书重新放回了桌上。整个人站起来,走向门口,推开门,深深的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神农本草》,作为自古以来的医籍经典,被医者奉为第一医书,甚至已经达到了某种高度,以至于所有与之有出入的内容,都被认为是不符合医学原理的。
可倪重阳却偏偏发现了一处《神农本草》记载与事实不符的情况。
内心的强烈冲突让倪重阳坐立不安。
肯定是自己哪里弄错了,倪重阳再三查验自己的理论,可查验结果证实,倪重阳的理论没有问题。
可无论如何,都不能贸然判断医籍经典有错误。倪重阳又开始地毯式的搜索,把能找到的医籍都做了详细的参照对比。
终于,倪重阳发现了问题所在。
原版医书的记载与自己的发现吻合,可是在誊抄的过程中,出现了人为错误,把相关内容誊抄反了,以至于以讹传讹,误导了众多医者。
倪重阳对于自己的这一发现非常谨慎。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