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说道:“老天爷在上,我发誓就今天冒失一次,以后决计规规矩矩的,若再不规矩冒犯了你,我就不得好死。”
“你何必发誓呢?”周怜叶连连摇头,又是感动又是有种遗憾,“我是没法子,倒是你这人有些口不应心,刚才还说不理我了呢,一会儿子工夫,就不老实起来。”说完,含着泪珠的俏脸如春花绽放,嫣然一笑。
姚公子放了心,笑道:“我知道你没法子,我怕我不发誓,你从此疑心我,今后就不理我了,我只是有点情不得已,至于口不应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一番交谈,令周怜叶对他有了崭新的认识,这么的尊重自己。
情之所至,她用袖口揉了揉眼睛,微笑道:“我就不应当同你到这没人的地方,不过也因此,你知道我的心意,总之我的心是你的了,我也可以对着老天爷发誓。”
少年多情的姚公子,亲耳听到少女的坦白,那血管里刚刚静止的热血,又沸腾了!
不远处的草丛里,沈侃喃喃念道:“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