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给你磕头啦,你快走吧,别为了我丢了性命,不值当!”鹿鸣回过头来,强挤出一丝笑意:“在我眼里,只要是没死的,就算是阿猫阿狗,也有权利活下去。”
“是么,我还不知道呢?”
鹿鸣一惊,回过头来,西星已经来到眼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浑身缠绕这火焰,一拳击碎了气盾,扼住了鹿鸣的脖子,将他举起来,冷声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你太弱了,连死也一样。”
鹿鸣浑身冒着热气,全身通红,显然已经火劲入体。北星忙上前跪在地上,道:“西星大人,您杀了他,庄主若问起,咱们要怎么交代?西星大人,您息怒。”
西星道:“北星,为了一个精怪下跪,连我也觉得面目无光。”左手一甩,一团火焰扫过去,北星浑身灼伤一片,也受了重伤,却亦是不动,强忍道:“西星大人,息怒。”
西星火劲一收,将鹿鸣甩在地上,回到位子上,对鹿鸣道:“小子,左右无事,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鹿鸣晃晃荡荡地站起身,吐了一口血水,狞笑道:“你们人还真是喜欢打赌。说罢,什么赌?”
西星道:“在你倒下之前,只要你能伤到我,哪怕是一个血印,我便输了,不仅是你和离雪离,就连豹老三我也一并赦免了。但若输了,你们三个就都得死!”
鹿鸣转身对离雪离笑道:“怎么办,这个赌注太大,可能要借你的性命用上一用,你信我么?肯不肯帮我?”
离雪离亦笑道:“看来这次赌注真得有点大,不过我很高兴,你终于知道向我求救了。”两人相视一笑。
离雪离一道红芒过去,鹿鸣气息瞬息万发,激荡澎湃,身形一虚,已到了西星跟前,大喝一声:“怕怕拳法第二怕‘谈虎变色’!”气劲压缩到拳头四周,鹿鸣身后仿似出现了一只猛虎,朝西星吞食而去。
西星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只一掌回去,拳掌交加,鹿鸣全身气劲顿时被火焰反噬,猛虎也被烧得无影无踪。
鹿鸣被火焰烧得苦不堪言,若非护身气劲,恐怕就早成了焦肉,在地上不住的翻滚,只望将火焰压灭。可那火焰以气劲成形,并非一般的大火,滚动了半天,依然未灭。
离雪离红疗术照过来,火焰顿时灭了,但鹿鸣身上的烧痕依旧触目惊心,难以恢复。
西星道:“北星没有告诉你么,吸收自己的异术而打出的红芒,可不是什么伤都治得了的。不过,你能熄灭了我的火劲,已经很不容易了。”离雪离冒着虚汗,身上蓝光时隐时现。
西星道:“不要枉费力气了,你的异术已经被我封住了。想要救他,就看你的异术能不能把死人救活了。”
北星看着二人性命堪忧,刚想说话,只听西星道:“北星,我不喜欢的话,你胆敢再说半句,我连你也留不得了。”
“光头北,不要多管闲事。”
鹿鸣晃悠悠地站起身来,虽然满身伤寒,但目光却充满了斗志。
西星微微有些吃惊,道:“你还能站起来,真是不错。”打了一个响指,鹿鸣周围忽然出现三个火人,与其说是火人,大不如说是人形的火焰,只是足口四肢皆有,眼鼻口耳皆在,火焰熊熊,炙热无比。
鹿鸣先发制敌,一拳将左首一个火人打成火星,身子腾空而起,一个回旋踢将另一个也打掉。刚一落地,身子一虚,已经消失不见。原来鹿鸣并未去打第三个,而是出其不意地直扑向西星。
就快到身边之时,小腿传来灼热之感,回头看去,已经被火人抓在手中。
西星冷冷道:“北星真不简单,短短时间就教得你如此厉害。不过要快过我的火人,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火人发力将鹿鸣甩了出去,还未落地,已被人隔空拦下,竟是被鹿鸣打散的火人。
另一只被打散的火人在身前凝聚成形,面容狰狞,抱住鹿鸣的双腿,两火人将鹿鸣横地里拉了起来。
鹿鸣爆出气劲,可两个火人丝毫不动,前后各自用力,只听的骨头咯咯作响,鹿鸣眼看便要暴体而亡。
第三个火人亦自上而下,只见一团烈火击在鹿鸣腹部。鹿鸣全身疼痛自不必说,丹田之气被火劲烤得如蒸发一般。鹿鸣大惊之下,大叫道:“熊抱诛杀!”
身体猛然旋转起来,三个火人被扯的东倒西歪,刚想撤手,却被一股奇力所吸,身子不由自主地转起来。
只见平底里陡然起了一股旋风,夹着着零星的火焰,升腾起来。那旋风冲天而起,快要碰触到顶端之时,转而向下,直冲向地面,轰得一声,火焰四溅开来,劲风狂啸不止,众人四散开来。北星忙带着离雪离,扯着豹老三躲到远处。
中间烟雾缭绕,看不清楚里边。离雪离大叫道:“小鹿子,小鹿子!”
只见尘土中步履蹒跚地走出一人,正是鹿鸣,顿时大喜道:“小鹿子!”鹿鸣呵呵一笑,道:“小雪,我还没赢他呢,死不了。”
“你要赢我?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尘土散去,西星稳坐在那里,三个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