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若他放下屠刀,改邪归正,我自会放他出来,也算善事一件。”二僧正说着,只听礼贤道:“二位师兄,快看!”二僧看去,那蜡球并未凝固,冒出腾腾热气,竟正在融化。
礼智道:“比起离火狼牙,这魔鬼烈焰铠更是叫人头疼。”蜡油化去,只见鬼甲人站在一滩蜡水上,魔鬼烈焰铠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却猛然将铠甲脱下身来,头盔、护胸、护腕、肩甲,一件件丢下,只剩下一件血迹斑斑的贴身白衫和一张鬼脸面具。
礼智道:“施主若不脱去,老衲也会提醒。我们本意并非伤你性命,不过叫你去了这副铠甲。”鬼甲人冷笑道:“好一个不伤我性命。我强行催谷魔鬼烈焰铠的热力,烫化这鬼烛蜡油,但油脂已经浸透我的身体,遇火则燃,再穿上这铠甲,岂不是引火烧身!?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却将我困在这炽热无比的鬼烛里,比死还难受,好歹毒的贼秃!”礼贤火爆脾气上来,便要喝骂,却见礼智将手一摆,示意他不要说话,只得硬生生咽下,气得满脸通红。
礼智道:“这世间也只有魔鬼烈焰铠能破得此术,但是此生也与你也是无缘了。施主,老和尚这些个得意之术,你了如指掌,魔鬼烈焰铠和离火狼牙又皆是我辈炎术克星,如此精心准备,做得滴水不漏,老衲惭愧,竟瞧不出施主的来历。”鬼甲人一声大笑,喝道:“你既然想知道,便叫你见识见识!”只见他双手结印,身上顿时蓝光大盛,气劲犹如泉涌。三僧俱是一惊,心道:“此人故意示弱,竟还有反噬之力!”鬼甲人双拳同时朝地面撼去,顿时风声大作,血腥之气扑面而来。风起处,一只小兽缓缓现形,此兽龙头龟身,不过孩童一般大小,它口中发出嘶嘶之声,似人语,声音又低又沉,随即又消失不见。忽得滚滚黑云从四面八方涌来,电闪雷鸣,风雨将欲来,一片肃杀意。
三僧惊骇,礼智更是大惊失色。礼仁颤声道:‘师兄,莫不是。。。。。。”礼智不答,急声道:“不好!”双手结印,一声大喝:“炎术之心火缚神!”只听鬼甲人惨叫一声,浑身被紫色的火焰笼罩,天际黑云这才渐渐散去,狂风化为柔风,天际露出一丝微亮。
礼智吁了一口气,浑身犹自颤抖,才发现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僧衣也浸湿了。礼仁又问道:”师哥,莫不是那术?”礼智道:“你看他火甲在身,狼牙在手,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这‘金眼银珠’断不可给他!”眼中竟透出阴冷的杀意。礼仁、礼贤早欲将鬼甲人杀之而后快,但此刻见到师兄目露凶光,都是心中一凛,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眼神不免凝重起来。
礼智厉声喝道:“孽畜,你既然施展此术,老衲断不可留你!”鬼甲人痛苦难当,却发出凄惨的笑声,道:“火武。。。。。。火武便是这般。。。。。。这般虚伪可笑!”一口气接不上来,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