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怎么办?”
“真生气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一定是要罚跪,禁足抄门规。”田楚楚郁闷道,“不过如果不是什么大错的话,跟她撒撒娇有时候还能管用。”
“对啊,所以我跟她撒娇了。”涂飞远一本正经地道。
“啊?”田楚楚的嘴都吃惊得能塞个鸡蛋,“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抱着她的腰,头往她怀里拱,然后撒泼打滚,一阵撒娇。她就饶了我了。”涂飞远故意点头道。
“不会吧?”田楚楚愕然道,“我用这招她都不怎么买账。”
“那是你没掌握要领,下次你再试试啊。”涂飞远一本正经道。
“哦。”田楚楚也是单纯得可怜,几句话就被涂飞远给糊弄了。两人一起走出了光幕之外,找到了田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