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飞远皱眉道。
“这位少爷,您不知道,他们的要求可是奇怪得很。在他们包下酒楼期间,根本不许我们接近。备好菜肴酒席之后,我们就得在外面候着,完事了等他们知会我们,我们才进去收拾。第二天再接着大摆酒席,依然还是这样,非经允许不得靠近。”店小二摇头道,“你说他们这是请的谁啊,至于这么大的谱么?”
“就这些?”涂飞远皱眉道。
“还不止这些呢,这些人出手豪阔得很。原本我们这家酒楼,是城内最大最气派的酒楼,根本就不会让人包下来,不让其他来。你说,这不是得罪其他客人么?可这帮人一出手,我们掌柜的二话没说,立刻同意了,还上赶着要我们忙前忙后的,看起来比他自己娶媳妇还高兴。所以这帮人肯定出手豪阔,瞧把我们掌柜给乐的。”店小二小声道。
“噢?还有这样的事?”涂飞远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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