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卑不亢地道,“三圣居,公冶良,刚才是哪位高人说我三圣居不堪一击的?在下倒是愿意领教阁下的教诲。”他话虽然说得客气,但眉宇间却傲气十足。
涂飞远放下酒碗,向田青竹一笑。他转身缓缓地走出酒肆,应声道,“我说的,你们那几位弟子对我无礼在先,我只是告诉他们惹事倒是不怕,但你也要有惹事的本钱。”
公冶良微微点头,轻蔑地一笑,曼声道:“哼,就凭你么?”
涂飞远鬼得很,他从刚才来人接近的时候就判断出,这个中年人也不过和自己修为相当,要不然他也不会站出来。你修为过高,老子也就认怂了,跟我差不多的货色,也敢吹大气?所以涂飞远也笑了笑,一字一字地道,“就凭我!”
两人站在空旷的街道上,遥遥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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