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死,却死于一根被割伤的手指?
涂飞远的神智逐渐模糊,逐渐失去了知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了瀑布边的岩石上。那把剑却依然捏在手里,一如既往的深沉晦暗,显现出一种古物常见的色泽。涂飞远抬起了手,手指上的一道淡淡伤痕,似乎在提醒他,这并不是一个梦境。
“灵剑择主,是一把不错的剑。既以沾了你的血,便是此剑择你为主。剑是一把好剑,似乎大有来历。上面的铭文似篆似符。不过,此剑嗜血如斯,似有些不祥。你知不知道,如不是你天赋异禀,我又在你昏迷时切断了你和剑的联系,这剑便会轻易要了你的性命?”禹无极在他脑中轻叹道。
“我去,这么凶的剑?”涂飞远看着自己被割伤的手指,一阵无语。
“夫兵者,不祥之器。既然是剑,自然便是凶器。”禹无极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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