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禁锢我的法术。估计是因为施术者一死,法术的威力大打折扣,竟然让我挣脱了出来。然后我就抱着剑匣回来报讯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仙盟特使狐疑地道。
“都是真的。”涂飞远赌咒誓道,“我估计这些天机道弟子就是动了贪念。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毕竟年轻,容易受诱惑。再加上估计天机道的这位严长老,脾气暴烈,他们回去之后不敢说真话,只能编个谎话来应付了。”
“胡说,分明是你……”严立风气得快吐血了。
“那你们星剑流的人,之前为什么对这件事只字不提?”仙盟的另一位特使皱眉道。
“我们和天机道毕竟都是仙盟同道,难道主动指责对方的弟子意图盗窃么?多少也得给人留点面子。掌门亲自告诫过我,要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这点小事,过了就过了吧。没想到,却闹出了这么大的一场风波。”涂飞远一阵感慨,不为别的,为了自己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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