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虽不服气却不敢再言。
司徒娇却只是看了许茹云一眼,啥也没说。
与许茹云这样的人针锋相对,司徒娇都觉得丢份儿。
今日抱着目的有备而来的司徒颖也不由有些气恼,暗地伸手狠狠地掐了许茹云一把,端着张笑脸道:“你云表姐不懂事,娇娇可别与她一般见识。”
“哪能呢?表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司徒娇今日显得特别好说话,顺着司徒颖的意思替许茹云开脱。
看过司徒娇的张牙舞爪,此刻的司徒娇让司徒颖觉得有些发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提出要求。
花厅的气氛有些尴尬,片刻过后司徒娇道:“大姑母可带着表姐表兄见过祖母了?”
司徒颖今日过府来,直接带着一双儿女进了梅苑,她似乎并不打算去慈安苑,可是如今司徒娇问起,她总不好说不去,只得怏怏地答道:“还没过去呢,也不知她老人家今日是否清醒。”
“以前祖母经常念叨许家表兄,若知道表兄来了,心里一高兴说不定就清醒了呢!”司徒娇大大方方地看了眼许飞翔道。
这一眼正对上时不时偷眼看她的许飞翔,让许飞翔更加窘迫,仓皇地垂下头去,再不敢造次。
司徒娇说到这个份上,司徒颖自不好再推三阻四,不得不压下快到喉咙口的请求,起身带着一双儿女先去慈安苑探望老夫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