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阳的脉相,让司徒娇高高悬起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许。
虽然司徒阳胸口还插着枝箭,但的确如传言中的那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一看到胸口的那枝箭,司徒娇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司徒娇前世的确有过替人医治外伤的经验,可那也只是些普通的跌打伤,最重的也不过断腿断胳臂,像司徒阳这样的箭伤,她见都不曾见过,更何况还是伤在胸前。
转眼看向罗太医,却见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地在司徒阳的胸前轻轻按压,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看得司徒娇的心忽而高悬忽而跌落,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第一次看到司徒娇脸上有了惊惶和失措,韩鹏程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她拥进怀里好生安抚,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松松了握,最终只能硬生生地逼着自个将关注的目光重新投注在司徒阳的身上。
罗太医专心研究司徒阳胸前的伤口,过了盏茶时间,外面的药童已经熬好了药端了进来,罗太医这才从司徒阳的床前退开,让人给司徒阳喂药。
罗太医人是从床前退开了,目光却一直胶着在司徒阳胸前的那枝箭,一手抱胸一手支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