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对的权威和势力的,甚至因为家族势力,能够影响绝大一部分的世家,可是朝堂上的事,他就没有这种权力了。
毕竟朝臣与勋贵,某些方面还是互相制衡影响的。
“人家没向你透过底儿?”阮清漓也是冰雪聪明的一个人,也早就猜的七七八八了。
阮清沅也觉得心里十分混乱,只摇摇头。
“那就再等等吧。”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若还不来提亲,也不知道算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恐怕皇上的身子……”
一旦皇帝驾崩,国丧期便不能嫁娶,又要拖上一年。
阮清沅倒不急,只说:“如今要紧的,还是先得去看看宅子。”
分家之前,阮镛夫妻还得先置办上一所过得去的府邸才行。
“你姐夫有几个相熟的牙人,倒是可以问一问,只是不知道父亲要购置在什么地方。”
“我的意思是,还是不要离皇城太近吧,宣南就可……”
皇帝驾崩,以及两年后的废太子登基,都在京城里闹出不小的风波,有贼人趁火打劫的也不在少数,她还是希望阮家三房能平静些,不想让崔氏受些平白的担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