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如此。
“可是父亲当时就派人审过了啊……妹妹房里的婆子和丫头都回过话的,说是妹妹房里的琉璃盏前些日子就裂了口子的,一直不得空去登记了换,今日还是你身边的霁月躲懒,让过去送糕饼的问雪替她收拾,这才说是被问雪打了……莫非,事情不是这样?”
阮清涟语塞,红红的眼睛朝她瞪过去。她又来搅局!这个阮清漓,是上天派下来给她作对的吗!
阮清漓就当做没看见:“看来是父亲审错了,五妹妹不肯认这个罚,不如,母亲您再问问吧,或许有什么不对劲的?”
崔氏当然知道又是这个五姑娘老|毛病犯了,想着法子要折腾妹妹,这才闹了这么场戏,阮镛怎么可能审错。
她的神色显得有些疲惫,为什么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姐妹,要这么不对付。
“你父亲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吧,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门了。”崔氏觉得很无力。
阮清涟却依旧一副不驯的样子,还想开口说话。
“五姐姐,”阮清沅正色,“你没见到母亲身上不适吗,你若不肯认罚,我来替你受罚就是,让母亲回去休息吧。”
赶明儿全天下就你一个是孝女了!阮清涟死死瞪着阮清沅,咬了咬后槽牙,终于怒气冲冲地走了。
崔氏拍拍清沅的手,对她淡淡地笑笑,要她别和自己的亲姐姐计较。
“母亲……”
看着不再年轻的母亲,阮清沅的眼睛不知为何有些酸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