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掂量自己在四邻八里的名声。
瞿竞溪点头,“不错,恐怕是有人恶意诽谤永宁侯府。没两天便有侯府的下人辟谣,贺梓归早已将嫂嫂和侄儿安排于上房最好的院落,自己房里早搬去了相隔一个侯府的西跨院。”
阮熏感叹:“流言确也伤人。”
瞿竞溪点头,“也不过是些街头巷闻罢了,你却非要如此细问。”
他开始后悔了,自己怎么就像个长舌妇似的,陪着阮熏说这些事。
阮熏却很无所谓,“我们并非生于公侯之家,这些事自然不会经历,人皆有个好奇心,又有何可耻。”
瞿竞溪摇头,却不再开口和他继续说话了。
阮熏有几分扫兴。
阮清沅在前面走,虽听不真切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却也隐约听见一些什么“世子之位”、“寡嫂”和“流言”,大概也能明白,这件事的确是解决了,贺梓归没有逼|奸寡嫂至其投井,他也不会身败名裂。
她松了一口气,那么她嫁进贺家的可能性便也小了很多。
只要那件事也顺利就好。
因着三人拖拖拉拉走在后头,杨廷隽已陪着清雯站在马车边等他们了。看见他们过来,他就主动扶起车帘对清沅道:“表妹请吧。”
清沅也笑着对他点点头,钻进了车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