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喝添了蜂蜜的茶了?”
车内两人,连带车外骑马的顾彦都只能低头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这可是大夫说的啊,您这身子得时时这么着,再说,这蜂蜜难不成是砒霜了?
他三人大概也都习惯了。兑了蜂蜜的茶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他嫌弃。
顾蘩秋喝了一口就放下茶碗来,抬起右手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樊若江倒敢于打破沉默,“二爷,您向沈王透了底,就不怕他介时对您不利?”
顾蘩秋闭着眼睛回答他,“他不会。沈王从小便长于乡野,也未曾学过什么权谋之术,他没有这样深的城府,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
“倒是二爷好心,愿意圆一圆他的野心。”朱舒义接过话头。
樊若江倒是笑起来,“倘若心胸和见识不能匹配,倒是麻烦。沈王殿下所求并不为过,为人也算坦荡,二爷的确没有选错人。”
“如今只等晋王那里尘埃落定了。”朱舒义叹道。从晋王起事到如今也有十日余了,大约也快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