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瞬间有了几道皱痕。
他一向善于观察人的神态与表情,何况这个眼前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看来,他要推翻第一次在定北侯府里初见时对她下的定论了。
这样一个小姑娘,不可能只是与江篱谈论风月的。
“你知道什么?”他的语音里有三分寒意。
他问的不是:你想到什么。而是笃定她知道什么。
阮清沅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流露出担心的神色说:“只是听世子爷提到太原,想起我二伯娘如今也在太原,心里有些担心,不知她可一切都好,听闻如今太原府正闹着时疫……”
顾蘩秋没有答话。
阮清沅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她没有车马,没有仆从,大同府往太原府这条路肯定是不能走了,晋王很快就会发起叛乱,到时候这条路上必然乱得不成样子。
也就这几天了。
那么她难道要一直这么跟着顾蘩秋么?
和这个人说一句话,她都不敢放松,何况她根本摸不清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会不会牵扯到自己,甚至阮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