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这么说的?”靠窗坐着一个素衣素服的女孩子,只戴着一个镶碎玉粒子的昭君套,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问话的时候手里针线不停,神情自然又稳重。
小女孩点点头,“二姐姐还说,等过几天就要她好看呢。”
清雯冷笑,就她这个愚蠢的嫡姐,还想给谁好看呢。她与清雪并不同母,只是两人都长期受着清霜的气,自然就亲近些。
“三姐姐,”清雪手里拿着一块豌豆黄,“你不去看看沅姐姐吗?”
清雪摇摇头,“小雪儿,你知道我们二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清雪可爱的脑袋摇了摇。
“就是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踩到人家头上去,自己什么底儿反倒叫人家看了个一清二楚。”那个新入府的清沅是这样,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清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又伸向了另一盘糕饼。“啪”一声被打开了手,她委屈地搓搓衣角,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