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跟爷爷对抗。”
“我没那种能力,但总得硬着头皮走。”
司伏打断了季明辙的话,说道:“不行。”
季明辙望向司伏,看着他急切的神情,重新低下了头,当年家里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季家的那些事。
如果不是季行履铁石心肠和活得长久,或许,季明辙也就没了现在这么多的烦恼。
十几年前,季家死了不少人,也走了不少人。
可季行履还活着,他把自己的孙子牢牢握在手心里,并且悉心培养,谁都不希望十几年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可好像有人希望再发生,季明辙特别的无奈,但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盼望着这些的发生。
幼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季行履把这三样人生最大的悲剧全部经历了一遍,有时候司伏在恶意揣测,是不是季明辙死了,那位端坐钓鱼台的老人,也不会有任何的触动。
当年就是这样,所以司伏十分的担心季明辙。
“我只是想,不管自己有多少事情要做,有多少矫情得演,但总得有安生日子好过。”季明辙的声音很轻,“至少让我挑个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总得好好的过过日子,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国仇家恨,也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司伏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你不能因为林允儿.........”
“不关林允儿的事情。”季明辙看着司伏,笑的有些萧索,“有些事情是冲着我来的,有人想看我家破人亡。”
“可我哪来的家。”
说到这,季明辙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电梯。
“你去哪儿?”
“人来了,总得去见见。”
司伏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挥手喊来了秘书吩咐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给我去查一下雷启云这半年来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见了谁,成了几笔单子,这些事全部给我查清楚。”
秘书点头,然后快速离开走到一旁安排相关事宜。
季明辙帮了司伏很多的大忙。
那么必要的时候,司伏也得回报自己的好友。
这就是默契。
......
季明辙坐在一间奢华的套房客厅内,不远处的唱片机响着悠扬的音乐,看着对面的男人,他微笑说道:“难为叔叔等我等这么久。”
“年轻人有自己的事情去做,是好事。”一身丝绸睡衣的雷启云抿了杯中的酒,笑吟吟的对季明辙说道,“盛世万朝的事情我不去管,你放心,我也不是带着老爷子的命令来的,放轻松些。”
雷启云的话没能让季明辙真的轻松起来,这趟是公差,当然不可能真的是冲着自己来,可总归是有些话要对自己说。
既然无关盛世万朝,那么只能是季明辙猜到的另外一件事。
“盛世万朝这次的事情很复杂,老爷子不问世事这些年,也不乐意再去淌什么浑水,所以......你帮司伏是因为交情,那么家里也不会有什么反对。”
雷启云放下酒杯,看着季明辙说道:“不过我听说....上回你回国时候,碰见了媃颐。”
季明辙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雷启云。
他刚才说的那个人,报的那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起过,京城也快要忘记了这个女人。
但季明辙不会忘。
季家的人也不可能忘了。
看着季明辙面无表情,雷启云接着说道:“媃颐回来了。”
“真回来了?”
“对,还买了房子,应该是要常住的打算。”
季明辙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雷启云认为季明辙是在敷衍,于是说道:“小辙,媃颐当年离家,是她自己的决定.....这么多年了了无音讯我们都没有去管,可她这次回来.........”
“了无音讯?”
面对季明辙的质问,雷启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于是他端起酒杯,点燃了一根烟。
“不管她带了谁来,也不管她回来时为什么......你们都不该来问我。”季明辙语气尽量的平静,“该吃的亏,该受的耻辱...在伦敦时候我已经受过了,不会再受第二遍。”
雷启云放下指间的烟说道:“你觉得当年的事情是我们错了吗?”
“也许是我的错。”季明辙说道。
雷启云继续保持沉默,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和你逛超市的还有一个女孩,今晚也有一个女孩跟你在一起,你们什么关系我不会去管,但不要太过。”
“你是外交官,该有外交官的自觉。”
不等季明辙说话,雷启云便继续开口说道:“这是老爷子的原话。”
季明辙低头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隔了许久之后才抬头问道:“他还是这样?”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