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架者的位置侧身掀起车门帘子。若不是厅中的灯光唐璧黑色的劲装和黑马黑车几乎融为一体了。
看来他真是熟悉这里的,马车都能驶到厅前了。沈茗嫀回头见只有年轻男子站在自己身旁,幽兰并没有出来,不由止住了脚步。
“快点!”唐璧手一直抬着车门帘,声音似乎带着不耐烦了。
男子见沈茗嫀看他微微一笑:“去吧!”
瞧这情形容不得多问了,沈茗嫀微微咬了咬唇快步走向马车。
车门帘又掀高了些,沈茗嫀低头钻进了车里。
车子不大,由于唐璧很快放下了车门帘,沈茗嫀只觉的眼前一黑,车里几乎是密不透风的,沈茗嫀摸了摸两侧,车子居然连窗户都没有,不由的想去掀起车门帘。只听唐璧道:“坐好!”
随即马儿抬蹄,车子就跑开了。
沈茗嫀尚未站稳只觉身子往后一跌坐在了硬硬的车板上了,朝里的一只手臂似乎撞上了更硬的东西。
那种硬和车板的硬完全不同,带着温度的。
车里有人?
沈茗嫀一惊,连忙用手去摸,只是她手还没抬起就被一只大手包裹住了。那手顺势一提,沈茗嫀竟是坐在了软软的肉垫上了!
“别动!”有声音在耳边低吼!
熟悉的味道!
黑暗中沈茗嫀只觉得一双明亮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