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扶着葛凯琳楼上楼下看了一遍。
二楼卧室地上放着一张胶合板,勉强可以称作简易床,只有一床被子,没有床单,没有垫背,被子也不厚,其他房间全是空荡荡的。
“是谁在这里睡吗?”葛凯琳指着简易床。
“是我,”绪祥扶葛凯琳坐在床上,“早在来刑警大队报到时,我就买下了这栋别墅,有空时我会过来练功,胶合板是建筑工人送的,被子倒是自己带过来的。”
“那你咋睡呀,就一床被子,连垫的都没有。”
“铺一半,盖一半,天气热的时候,根本连被子都不用盖。”
“天冷了呢?”
想起绪祥抱着她的时候身下那硬硬的东西,葛凯琳就觉双腿发软,说不出的不自在。
曾经的不堪婚姻她已忘记,幼时跟着爹娘,偶尔听到的少儿不宜之事,在她脑子里也已模糊甚至想不起。
两世加起来她虽然活到二十七年,可两世的经历却都还没到涉情事的年纪。
对于现在这种感觉,朦胧而陌生,葛凯琳越发不自在起来。
尤其是今晚,方圆几十公里就只有她和绪祥两个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