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知道绪祥平时都是来家吃饭,没道理过节就撇开人家娃,再说,多个人也就是添一双筷子的事。
“滚蛋,你现在就去,饭菜都差不多了,你回来就能吃饭了。”在伙房忙活的郝沈梅催。
“哦。”高争气提溜起月饼就走。
绪祥跟着高争气来的时候,端了一海碗红枣江米饭:“算是添道菜。”
葛凯琳看得直眨眼,这家伙蒸了多少江米饭呀,这东西吃多了可不好消化。
当地人做酒席,红枣江米算是一个甜味菜。
有着管管的大大咧咧,葛凯拓的逗趣,葛凯琳和葛凯森默契的合伙和前俩人对着干,一顿饭吃得是乐趣横生,很少喝酒的郝沈梅,因心情很好也喝了两杯。
期间葛凯琳有意观察绪祥,那家伙虽然不咋吭声,有人问一句他才答一句,脸色却没有了平时的冰冷,其他人开怀大笑时,他也能跟着凑趣,呵呵笑几声。
吃过饭,绪祥问郝沈梅:“大娘娘,我想拿包月饼去一趟绪家堡。”
郝沈梅爽快答应:“一包太少了,拿两包。”
嘱咐葛凯拓:“你挑最好吃的包两包。”
葛凯拓好吃,嘴巴也叼,让他挑吃的最合适不过。
绪祥拿着月饼走后,葛凯琳问郝沈梅“妈,你说他今儿个回去能和解吗?”
郝沈梅叹气:“他能想到中秋节回去,是个有心人,绪向阳一家养了他好几年,就是养个小动物也有感情了,何况是个大活人,我看这回有戏。”
管管不乐意了:“你俩在打啥哑谜呢。”
他喝的有点多,葛凯拓正往他脸上铺冷毛巾呢。
“说活阎王家的男娃呢。”葛辛丑把另一个冷毛巾盖在管管的光脑瓜子上。
“嘶——,”管管冻得一个激灵,瞪葛辛丑:“你和我有仇咋地。”
葛辛丑逗他:“我可不和你有仇吗,头发都掉光了还不娶媳妇,老赖着我伺候你。”
管管自己抓起毛巾把整个脑袋擦了一遍,抗议:“我头发哪掉光了,明明是才理发,这师傅真狠,硬是顺根给我理,弄得人家都以为我是老头子咧。”
他的头发又黑又密实,也就这两年才添了那么一点点白发,比起满头灰白头发的葛辛丑,看起年轻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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