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治病从来没有失败过一次,只要是是我接下来的病人,哪怕是一个死人,我也能把他的魂勾回来!”
“哈哈哈哈!”图尔斯大笑,“我见过各种喜欢吹牛的人,但是像兄弟这般爱吹牛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兄弟,你有几成把握治好纳兰小姐的病!”沈义反问了一句,又从兜里摸出来一支烟。
纳兰凤凤忍无可忍,厉声喝到:“沈先生,请不要在我房间内吸烟!”
“呵呵!”沈义将取出来的烟塞了回去,却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求着我在你房间抽烟。”
“哼!”纳兰凤凤却是看都不想再多看沈义一眼。
“兄弟,我从美国的最尖端实验室带来了纳米激光全息扫描仓,哪怕是最为细微的病毒,也无法躲开我们的检测,我一定能够准确的判断出来纳兰小姐的病,这就是科技的魅力!”图尔斯说的非常专业,也非常自信,这让杜梦虹大为宽心。
这时,沈义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敢打赌,你检查之后会说她没病。”
“我赌一万块!”图尔斯的语气却是要比沈义还更加坚定三分。
“我没钱……”
“哈哈哈哈……”
“不过,我想跟你赌我的一条胳膊!”
图尔斯的笑声戛然而止,皱眉良久之后,他才继续说道,“你的胳膊不值一万块!”
“那就一千块。”
“一千块也不值!”
“噌”的一声,沈义从怀中摸出来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惊得图尔斯肥硕的身躯一个颤抖,往后退出去好几步才稳住身躯。
而沈义说狞声说道:“既然兔儿死先生认为我的胳膊不值1000元,那我卸了你的一条胳膊,我给你1000元,让你赚一笔好了!”
说话间,沈义眼中寒光一闪,挥手一把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不要!”图尔斯原本得意洋洋的老脸顷刻间变成了猪肝色,急忙改口说道,“沈先生万金贵体,岂是1000元能够衡量的,我给你2000,我给你2000元行不行?”
“哼,这是你自己说的!”沈义松开了图尔斯的衣领子,“我可没有逼你!”
“是我自己所得,这都是我自愿的!”图尔斯点头哈腰,没敢再和沈义对着干。
没多久,在图尔斯的指挥下,两个汉子抬着一口巨大的白色箱子进入了,乍一看这玩意跟个小棺材一样,沈艺对这玩意儿哼之以鼻。
杜梦虹亲自派人过去测试了一番,确认安全有效之后,才让纳兰凤凤进去。
……
欧阳凤凤进入诊断舱之后,图尔斯亲自跑过去启动按钮,然后对这键盘啪啪啪一阵儿拍打,没有30年以上的电脑技术,绝对做不到如此流畅。
十五分钟后,舱门“啪”的一声自动开启了,纳兰凤凤面色苍白从里诊断舱内钻了出来。
“怎么样,图尔斯先生,我女儿患的到底是什么病,您能不能治疗?”杜梦虹激动万分的走了上去,抓住图尔斯的双手,生怕自己听漏了。
“这……”图尔斯摊手说道,“杜女士,小姐身上并无疾病,她……”
“你不用再说了!”杜梦虹的俏脸陡然变冷,一手甩开图尔斯的手臂,冷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有能力的专家,没想到也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我女儿都这个样子,你竟然说她没有病?你瞎了啊你……”
“行了妈,不要再说了!”纳兰凤凤急匆匆走上前,推开了准备发飙的杜梦虹。
图尔斯老脸涨红,实在是不好意思待下去了,纳兰凤凤现在这个样子,连身边儿这个“乡巴佬”都能看出来他有病,自己这个医学博士后,竟然……竟然什么都诊断不出来。
仪器显示,纳兰凤凤的身体机能稍稍有些衰竭,不过体内并无任何患病迹象。
“哎!”图尔斯急着要走,却被沈义出手拦住了,“图尔斯先生,病你没有查出来,咱们两个人的赌局?”
“她根本就没有病!”图尔斯咆哮着吼道,“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你一样诊断不出来她的病!”
“我都说了!”沈义淡淡的说道,“纳兰小姐是中了血恋蛊,从俗语上来讲,她是被虫子寄生了,从医学角度上说,可以说她中毒了。难道我说的这些还不够详细吗?”
“一排胡言,纯属扯淡,你……我拿钱,我拿钱……”
图尔斯现在一看到沈义手中的刀子就浑身发抖,因为之前已经有了张武亮那个榜样,他可不想激怒这个“粗俗”的乡巴佬。
乖乖的交出来2000元之后,图尔斯又按照沈义的吩咐,用黑纸白字写了一张纸条:愿赌服输,图尔斯!
拿到钱之后,沈义一手搂住图尔斯的肩膀,浩气说道:“兄弟,不打不相识,今天兄弟发了一笔小财,我请客!”
“这……”图尔斯老脸一苦,老子可是美国知名专家教授,跟你一个骗子民工搂肩搭背的,这算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