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把我丢你们家,我可是亲眼看到徐凯那小子是怎么欺负你的!要不是我哼!你凶多吉少。”
徐家老宅离市区颇远,云景想到那上面去了。
裴雅嘴角一扯。
凶多吉少?
这件事是得和某人好好谈谈。
“云景,你误会了,只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热闹,所以我猜你适合住在市区,难道不是么?”裴雅尽量忽略幼时遇到了不公平待遇,云景要是可以远离老宅,那对两孩子的教育绝对是有利无弊。
这几日的相处,云景是什么性格,她已经基本了解了。
此人,无酒不欢,无美女不欢,无找茬不欢
天天住在郊区,还不憋死他!
云景的上衣领开到了第三颗扣子,一条铂金的十字架吊坠垂在胸前,似乎还有胸肌。
不笑已是风流尽显,笑起来就是风情万种了。
裴雅第一次发现原来中等之姿的人也可以有这种气度。
或许这和他的相貌无关,而仅仅是因为他是歌王,他本人就是一个神话的存在。
“哦?”云景手腕支起了下巴,神态愈加慵懒,他挑眉似在思索,凤眼眯了小半天才道:“n!n!n!我要跟你住一起,以咱们两的交情,老了一定要一块看日落才行。”
裴雅坐在椅子上,差点滑了下来。
她跟他什么交情了?
还一起看日落?
这样下去,也就差白头偕老了。
不过,这话怎么那么耳熟?这货好像和公司里好几个年轻女艺人都说过此类的誓言!
“住一起?”
“小乖,你别紧张,是住同一个山庄,不是住同一间屋子。”
市区虽然方便,可云景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他夜晚格外喜静,稍有躁动,他就会无法入眠。位于美国,他父母的住宅,也是住的很偏,房间更是隔音的。
裴雅愣了愣,说了半天就是要在她家附近找房子。
“你也不用急着从老宅搬出去,我先让张叔帮你去看看,他对那一带比较熟悉。”
“不行,我今天就要去看。”云景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番。
裴雅无奈,只得应下。
鉴于两人不可否认的交情,她提前和左丹打了声招呼,因为婚礼的关系,公司近期给她安排的工作很少,她确实也不忙。
荣盛主打珠宝首饰品牌,在亚洲享有很高的名誉,其产品的设计理念一直围绕青春,爱情。而此次有关徐氏的抄袭事件,首饰设计部的员工一致否决。
陆真经过半个月的调查没有任何的进展,对方律师倒是已经找上了门。
接下来,只剩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道歉赔款。
第二条,死磕到底。
陈林站在办公桌前,扶着眼镜,他身侧站着陆真,气氛略显紧张,不过ss似乎心情不错,两人皆没有闻到火药味。
“总裁,徐氏进军珠宝首饰领域的时间尚短,品牌名誉还没有打响就遭受这一击,这要是承认抄袭,以后想在市场上占据一定地位就难了。”
陆真面色忧虑,她为了打通首饰市场花了不少心思,可以说,她是亲眼看着品牌一步步发展起来了。
轻易放弃,绝对不是她的做派。
徐凯端坐着,微敛了眸光,下午的阳关透过玻璃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他未抬头,只是对陈林说:“陈秘书,照陆总监的意思去办,另外让乔律师出庭,让设计师把原稿备份送过去。”
陈林稍有犹豫,徐氏的产业遍布各个领域,珠宝领域也是徐青天当初提出来的,徐凯接受徐氏之后几乎很少关心这一块,他问:“总裁,这个真的有必要么?”
婚礼在即,咱是不是该息事宁人。
“就是要趁这个机会扳回一局。”徐凯淡淡的说道。徐氏总归以后还是她的,女人应该都喜欢珠宝首饰的吧?
陆真看着面前这个她念了十一年的男人,心中百转千回,他就要结婚了,新娘不是自己。
他很少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就如此刻,他垂着眸的样子,他的眼里难道就只能看到那个女人?
握着资料的手紧了又紧,她甚至感觉不到手心传来的痛感,当喜欢一个人成了习惯,就分不清到底是习惯改不掉?还是究竟忘不掉?
交代了一些工作之后,陆真就出了办公室。
她虽是个不会轻易放弃的女人,可却从不死缠烂打。
这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喜欢他,只是她一个人的事,跟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陈林从怀里的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红色请帖递到了徐凯面前:“总裁,今天罗家让人送了请帖过来,说是请您去参加罗少的订婚宴。”
罗曼军要订婚了?
徐凯闻言,倏然抬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就掩盖了去,他问:“女方是谁?”
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