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看上去很是痛心疾首的模样。
裴雅静静的听着他说起自己从不知道的事情,很是好奇。
他又说:“我这些年很少回国,得知你回来,我是很高兴的,可你怎么又出事了?”叹了口气,云景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铂金男戒,神情放松:“这次听说你又回来了,所以我也来了,以后打算不走了。”
裴雅听了好一会,才知道云景和徐凯小时候是在一个钢琴老师手下学习过,而且两家的爷爷辈还是莫逆之交,直到他们百年之后,才减少了来往。
她三岁那会,他也才九岁吧?
应该没有什么深厚的友谊!
这样想着,裴雅觉得心里舒坦了些,她笑迷了眼,长而曲卷的睫毛羽扇一般噗扇着,她说:“我怎么没听爸妈提及过你?”
蓦然间,云景脸色一沉:“是么?所以我更要留下了。”
裴雅:“”都说艺术家和精神病只是一念之差之间的悬殊,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