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巨星徐少宣布退出娱乐圈,那天,他对着媒体说,没有灵魂的人是演不了戏的。
第四:徐氏新任总裁,徐少包下了A市所有花店,从此只卖菊花。
两个月后---
晨曦微亮,山道上那一处斑驳早已被修复,男人站在栏杆外侧,望着眼下的浅海,手中菊花随风而落,她说她喜欢菊花,他没有问过为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说的假话。
五个月后---
男人将他隔壁的房间又重新打扫了一遍,屋内还是原先的摆设,衣柜里没有夏季的衣物,他去了她曾今经常去的平价商场,将每一款,每一种颜色都选了一件,他在想,她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
八个月后---
杨洁的孩子出生了,男人去参加了满月酒,胡时也和胡家彻底决裂了,男人很支持,并且在事业上也帮助着两人,他们家的孩子娶了个名字叫胡念肖,是杨洁取的,男人对这个小女婴特别的关照,时常去看她。他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那个时候真的有了孩子,现在也应该满月了吧。
十个月后---
这个月都是有关她的记忆,男人早出晚归,将徐氏打理的井井有条,只等着她回来,可以很轻松的就上任。晚餐,男人依旧自己准备,别墅里恢复了彼时的安静,没有家佣,没有管家,男人今天又尝试了几样新菜,而今天轮到湘菜了,他还特意抽时间去了一趟湘菜发源地,等那只吃货回来,一定会很开心吧。
餐桌上一如既往摆放着两份餐具,两杯红酒,男人吃饭的时候,会夹一些菜放到对面的空碗里。
吃着吃着,视线就模糊了--
十二个月后---
一年了,男人每每午夜梦回,总觉得她还在,这一天晚上,他搬去了隔壁房间去住。他想去寻找有关她的影子,可是好像时间长了,她身上的味道也淡了,他搂着那套乡土气息的睡衣,才能勉强睡去,只是睡着睡着,他又醒了,一个人徘徊在阳台上,想象着彼时她爬阳台的样子。
两年后---
男人去医院开了第八瓶安眠药,蓝色的透明瓶子很漂亮,宛若她水灵的眸子。她来的时候,他的洁癖症好了,她走后,他又犯了失眠症。
三年后---
男人养了一条哈巴狗,和多年前老宅那条一样的品种,一样的颜色,他还给它配一条大红色的领带,不管是公司,还是宴会,男人都会带着这条狗,坊间流传一句话:徐少不爱美人,只爱狗。
四年后---
男人报了培训班,跆拳道,空手道,凡是她曾今练过的,他都在尝试。孤儿院每年都有一笔不菲的捐款进入账户,署名是肖十一郎,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她走后,他渐渐的将自己活成了她的样子。
这一天,夕阳西下,晚风悠悠拂过,伴着后院的花香,飘进了男人的耳里,他仿佛又听到了她的说话声,那么清越如银铃。
陈林的出现打破了徐凯的沉思,关于自家**oss这几年的习性,陈林了然于胸。
他拎着一份刚从监狱带来的报告,匆匆走到徐凯身侧:“徐少,唐心又自杀了,好在发现的及时,现在人已经没有危险,我会让人加紧盯着她。”
男人的眸光从方才的柔情瞬间变得狠厉无边,深眸幽冷之下藏着无边的怒意:“想死?哼!想得美!我要让她活着,我要她亲眼看着唐庆尧怎么在我手里死去!”
陈林会意,将最近从A市附近的调查报告也拿了出来:“徐少,我们的人还是没有找到-----”陈林语顿,不知从何开口。
四年了,**oss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寻找肖肖,这几年有多少名流大腕的千金名媛对他趋之若鹜,他却一并置若罔闻。
当初那个存活下来的保镖虽然说将二小姐救出来了,只是风浪太大,他们二人在中途冲散了,陈林对肖肖是否还尚存的机会并没有太多的乐观,可是自家**oss偏执己见,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心思。
换句话说,如果她还在,这些年,也应该知道回家了吧?这个想法,陈林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徐凯身边的人也不敢提。
“接着找。”
“是。”
陈林走后,香格里拉七号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寥,徐凯不喜欢在晚上开灯,因为某个人曾今说过,她喜欢夜黑,太亮了,会伤神,渐渐的,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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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某大型整形医院。
纱布渐渐被人拉开,一张白皙却消瘦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这是女人第八次面容整形,几年前的事故,让她几乎毁了大半张脸。
白衣大褂的医生,眸光一亮,很是欣赏自己的作品:“太好看了,我终于成功了,这可是我这么多年来完成的最完美的手术。”
裴莫几乎是惊喜出口。
裴莫是韩国首尔毕业的一名整容专业高材生,世代皆是从医,到了他这一代,偏生对整容十分感兴趣,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