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吧?”
手机没电这种借口,她就算说了,估计也没法博同情。
她确实回来晚了,怪就怪在胡时的婚礼上没吃饱,罗曼军拉着她一起军校附近的‘红蝎子’涮了火锅,这一涮就是接近两个小时,于是就回来晚了。
没成想,一到家,迎接她的就是这一幕。
细细分析一下,她自我感觉也没干什么错事,只不过是参加了一个婚礼,吃了顿火锅而已,十二点之前回到家,也不算是夜归吧?
本是柔和的灯光不知怎滴却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肖肖的目光躲躲闪闪之后,最终落在了徐凯那张冰若万年寒潭的脸上。
她冲着男人眯眼一笑:“呵呵--徐大少不想发表发表感想?”
众家佣在内心摇头叹气,他们家这位小姐真是不适合玩‘惊喜’,少爷提前好几天已经和大伙商量过了求婚细节,这栋别墅中,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就数她了。
催艳感觉自己两头不是人,一个是她的亲身骨肉,另一个是她养了三十一年的‘儿子’,她站在哪一边都不是,徐青云也是这么认为。
相比而言,徐青天倒是态度亲和的多:“肖肖啊,以后出门要跟家里人打招呼,知道么?爸爸给你安排的保镖,你怎么能不带着呢?”
“我错了,爸,下次再也不敢了!”
肖肖的怂样,彻底让观望的家佣,大多倒戈相向,心照莫宣站在了大少爷这一边。
二小姐不太靠谱!
“呵呵---知道错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上楼休息,你跟小凯有话好好说。”
徐青天给催艳,徐青云使了眼色,三人很快撤离了现场reads;。
客厅的氛围骤然演变成另一种画风。
到目前为止,肖肖以为徐凯之所以冷着脸,只是因为她和罗曼军出去了,而没去参加他那个所谓的婚礼,她并没有联想到其他因素。
捋了捋耳发,肖肖摆出一副‘我是冤枉’的样子,又道:“徐大少,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请容本小姐先行一步,上楼睡觉!”
对面而坐的男人文丝未动,星眸如玉似冰,惊蛰了无数芳心。
几秒种后。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我不是让你准时去帝豪的么?这就是你所谓的准时?”
男人的眸光幽冷至极,肖肖下意识的搂了搂双臂,屋内的暖气分明开的很高,可她还是觉得冷,非一般的冷。
“我要是说我跑错了婚礼,你会信么?”
徐凯:“-----”
家佣:“-----”
拥护二小姐的佣人纷纷在内心奔泪:小姐,您能选个再靠谱点的理由么?
徐凯似乎有些累,神情却是这些日子以来最放松的,此刻,他睡意全无,有的是精力调教这个专门气他的小女人。
他侧过脸,对着管家道:“让她们都下去睡觉吧,你也不用留在这里。”
众人会意,逃一般的撤离到了别墅隔壁的专供家佣生活的洋房中。
转眼,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男人和女人。
徐凯倾身端起了刚刚煮好的咖啡,他动作娴熟且漫不经心的给自己续了杯。
“徐大少,晚上喝咖啡,小心睡不着!”
男人未理会,轻抿了一口,苦涩及喉,恰到好处。
直到他优雅的放下咖啡,深邃的眸抬起,瞬间灼烧了某人的小心肝,现在随意一看,男人今天真是太好看了,斜飞的剑眉,精致的脸孔,立挺的鼻梁,完美的下巴,无一不表现出了造物者的不公。
当然,还有那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魅人香水味。
“呵呵--坐过来。”
徐凯忽的话锋一转,脸上冰寒尽数被春光所代替,这冷热交替也太频繁!
肖肖觉得事情不妙,回复了他一个嫣然微笑:“我坐在这里挺好的。”
分明是言辞凿凿,可飘忽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虚。
男人如果对她来硬的,她倒是可以站起来反抗,可他一旦对自己温柔相待,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室内安静如斯,唯有落地摆钟的滴答作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好,那我过来。”
肖肖没有想到徐凯会说这句话,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服软了,按理说以他的脾气应该想将自己暴打一顿才甘心。
正腹诽间,身侧的沙发已经陷了下去,独属于某人的体息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扰的她心神不定,轻咬红唇,她瞥着眼看着他。
只见,徐凯似笑非笑,一坐定,便将她的右手拿了过去,放在了他自己的掌心reads;。
就这样?
她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秀眉挑了挑:“徐大少,你没事吧?你就这么喜欢我的手?”
徐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好像是橄榄油之类的。
他打开瓶盖,倒出少许放在手心,然后轻轻的揉在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