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切。
起身,上扑,再压下,冰凉的薄唇覆上了心上人正欲开口的小嘴,不容丝毫反抗的强取她的美好。
她的一次次满不在乎,让他几乎失了理智。
一吻毕,两人皆有些气喘。
半晌,徐凯黯哑的声线打破了短暂的安静:“以后要说什么话之前,先考虑考虑后果,我可以宠你,但是我也有底线,我不准你在我面前提到别的女人!”
嘴唇有些微疼,肖肖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也行。那我以后在你面前只提别的男人!”
“你大可以试试看!”男人的声线忽转幽冷,更别提那双染了月光的眸子,清冷。冰寒。
正所谓好女不跟男斗,更何况她也斗不过他。
芸芸众生:问世间情为何物?
佛曰:直叫一物降一物!
该服软时就服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敢,你是我大哥,我怎么难武逆你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只是一个从流落外面多年的落魄千金,小时候缺钙,长大了缺爱。我怎么敢-----”
“闭嘴!”
男人喝止出声,他听不得她半点的委屈。更不想了解她曾今受了多少苦,而且他对她这般无力无奈的埋怨,实在是没辙。
直至后来,他才明白。她的苦痛遭遇恰是他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替她受过一切风雨。
可是她能懂么?若是懂了,为何对自己的将结婚的事,视若无睹?
她当真不打算跟自己吵一架?或者想尽办法毁了婚礼?
车速很缓,全然不是他的风格,肖肖甚至可以听到他微微喘气的声音。
半晌,徐凯磁性的嗓音毫无情绪的响起,语调平淡:“你要去住几天?别忘了罗曼军也住那边,你一个女孩子要注意形象。别跟乱七八糟的男人走那么近!”
靠之!
管的还真宽!
内心是反抗的,表情却是小白兔般的乖巧:“哦!知道了,就这几天。”
“嗯---”男人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肖肖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没有再说话。
须臾,磁性的嗓音又起:“怎么会这样?”男人好似被什么事情困惑着。
他的声音不大,但坐在副驾驶上的肖肖听得分明:“什么怎么会这样?”她瞪着滚圆的双眼,看着他,不明其意。
男人握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分明,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顿了几秒他才道:“这个月的大姨妈又来了?”
“来啦,怎么了?大哥这么关心我家大姨妈?”这也太过于操心了吧!
“你什么时候能给老子生个儿子!”男人语调忽的拔高。听上去很郁闷。
“-------”蛇精病!
“看来还不够努力,你早些回来,我们继续。”
“-------”不要脸!
肖肖到了28楼的时候,已经快二十三点,见徐凯将她送到2802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问:“你怎么还不走?”
男人低着头,看着眼前小女人,不禁莞尔:“你忘了,我是2803的业主,时间不早了,我突然决定不走了,妹妹晚安。”
说罢,他在她的鼻尖轻咬了一口,温润的唇总是带着几丝凉意,片刻他松开牙关,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心上人的脸颊,渐渐地滑到下巴,在即将要碰到她的唇时,忽的止了动作。
他低低的,轻笑着:“呵呵---我等你主动的那天。”
一语毕,她才悠悠然走向了2803,只留一阵香风拂过,骚-动着肖肖久违的心悸。
她渐渐的发现自己也越来越看重皮相了,方才竟然不经意间就差点被某人色-诱了。
看着那抹高大立挺,如风卓日的身影,肖肖当下有些失神,全然忘了鼻尖的微疼。
直到那人进了2803,她才晃了晃脑袋,从包里掏出杨洁给她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屋。
屋内飘着淡淡的酒气,杨洁一脸素颜,和平日的娇娆全然不同,此刻的她安静,素雅,空洞的眸子里闪着几许落寞。
“老大,你怎么了?”
肖肖觉得此刻的杨洁有些不正常,想到她手腕上那道骇人的疤痕,她心下不禁颤了颤,其实这些年,谁也不容易。
杨洁背后的故事,她不想多问,肖肖一直认为她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说,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事情,有些事能说,有些事说不得。
杨洁便是属于第二者。
她就像是装在套子里的人,只有剥开了外表的一切伪装,才能了解真正的她。
“过来,陪我坐会。”
素颜的杨洁有些憔悴,看上去缺少气色,没有人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爱喝酒,她只是不想在意自己的身体,更不想去呵护,所以一直以来,她放纵醉酒。
多年来,刘毅可以算得上是她唯一的男友,本以为可以一直相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