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鸵鸟状。
可霸道如他,岂能随了她的愿。
修长的五指,骨节分明,男人以他目前能拿出的最温柔的态度,捏起了心上人完美的下巴。
“作为徐家的一份子,你这话说的太没良心,所以我要惩罚你。”
“啊?你什么---”
肖肖正愣神时,男人带着一脸的斯文礼貌,弯下了腰,接着做出一个极其不斯文的举动。
他弯下腰,背部顶在了肖肖的小腹上,转尔上手抱住了她白皙的长腿,紧接着肖肖整个人便被他扛了起来。
见过电视上男人扛着女人扔上炕的镜头,可眼下如此鲜活淋漓的上演一遍,肖肖表示小心脏已经负荷了。
“喂!你放开我,你赶紧给我放开。”
头昏目眩之下,卧室的门被人打开。而后又被人关上,且反锁上了。
不出几秒,肖肖便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扔在了那张似曾相识的大床上。
没错。是扔!
就跟扔个麻袋似的!
身体刚一自由,男人倾长的躯体便压了下来。好听磁性的嗓音轻启:“多久没滚床单了,你有没有想我?”
靠之---
“请不要用这么儒雅的词形容你猥琐的想法!”肖肖欲推开男人,怎奈女人和男人天生力量悬殊,她撇过脸去,不想看着他:“我真的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你都是徐二小姐了,还上什么班!”徐凯不以为然,带着戏虐的轻笑着在心上人的玉耳上‘嗷’的咬了一口。
“啊!你是属狗的么!我就算真是什么二小姐。那个唐庆尧早就盯上你们徐家了,谁知道会不会破产,我不提前自保怎么行!”肖肖一脸凛然,伸出手卖力撇开男人的脸。
“破产就破产,不是还有我么!咱们爹妈养不了你,我养!”
徐凯笑的有些轻蔑,显然是对肖肖的说辞感到很不削,就算徐家倒了,还有催家,就算催家不顶事。还有他一手创办的星光璀璨,就算连这项资产也保不住,以他在娱乐圈的身价。要想给小女人好的生活,也是相当的容易。
总之,她想流落街头实在太难!
(咱们爹妈养不了你,我养!)
“------”肖肖水眸一番,白了男人一眼,咱们爹妈都用上了!你对自家妹子还真下的了手!
“我又不是狗,不需要人来养。”
这是真心话,她向来自立惯了,一直秉承劳动最光荣的她怎会甘心成为他人饲养的寄生虫!
“你怎么三句两句离不了狗?”
男人低醇好听的笑声一丝一缕的传入耳际。说话间,他灼热湿润的吻已经蔓延到了心上人白皙的脖颈上。惹的她痒痒的,麻麻的。却也酥酥的。
“还不是因为被某人咬多了,估计得了狂犬病!”
就算到最后还是要缴械投降,肖肖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反击一下。
“呵呵---你又一次成功的激怒了,我决定惩罚你。”
魅惑中带着溺宠无边的声音刚落,薄唇便覆了那双令他食髓知味的粉唇。
夜色氤氲,属于深冬独有的无边冷意被硬生生挡在了窗外,树影摇曳下,月光洒进了屋内,染尽了一室的柔情。
于是,这一惩罚就是两个小时以后。
时针划过凌晨四点。
肖肖脸色红晕,水眸微眯,她的脸贴在了男人的精壮的胸-膛上,男人的大手摩挲着她如丝的头发。
他的指尖苍劲有力,发丝捋起间,他会用食指将发头打个卷,磁性好听的嗓音随着高升的月影在屋内飘散开来:“以为不要剪了。”
“凭什么!”肖肖抬起来脸,长长的睫毛噗扇着迷离:“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男人挑着眉,深如子夜的眸和她的目光交织,就这么看了几秒,他才悠然开口,带着微不可察的淡淡的忧伤。
他竟然也会忧伤?
“我这一生几乎什么也不在意,从一出生注定了人中之龙,常青藤也罢,巨星也罢,只要我稍稍出力,这一切便都是我的。我一直觉得有个人在等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不是她在等我,而是我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遇到了她。”
嗓音低醇,不疾不徐,说话间,男人的指腹滑到了心上人吹弹可破的小脸上,轻拂慢碾,接着他又说道:“你猜哪个人是谁?”
本是晕着绯红的小脸嗖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处,情商再低,也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吧?
这样的告白太撩人。
半晌,肖肖轻咬红唇,在男人灼灼而视的目光下,她挡无可挡,讪讪的,带着一丝不太确信的语调,她问:“能不能给点提示!”
偏不承认是自己!
男人身形一顿,摩挲的指尖也骤然停止,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看似无辜的要命的小脸,他有一种‘真气逆流’的感觉。
“你说呢?还能是谁?你非要跟我装傻到什么时候?明天一早,你的事就会登上各大报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