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的两千件会在半个月内出品,如果广告效果好的话,接下来的两万件一开春就开始生产,你看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
经过上次的事,肖肖尽量将两人的谈话正式化。
“嗯,我知道了。”罗曼军的回答有些过分简单。
肖肖不知道接下来再说些什么。
车速很稳,可是不出半个小时肖肖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学长,这不是去工厂的路,你是不是开错了?”
这时,罗曼军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顿时暴露无遗,他唇角一勾,笑的春风得意:“小爷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你去工厂了?”
what?
“你明明刚才说了好吧!”
永远不要试图和不讲理的人讲道理!
那后果只能是白费唇舌!
“工厂有什么好看的?小爷带你去个地方,瞧你皮嫩肉细的,怎么能去工厂那种地方?”罗曼军说着,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不自觉的盖在了肖肖的拳头上。
他甚至还故意用力拧巴了一下。
肖肖表示无力问苍天。
就这么上了贼车,她能怪谁?还不是因为自己笨的太过出类拔萃!
她怎么能相信罗曼军会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谈工作!?
“学长,那你到底带我去哪?”
“老爷子生日,你今天晚上陪我回家吃个饭,就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
她又不是没去过罗家!
当年跟着廖静和罗曼军每次去罗家的时候。那都是惊魂落魄一般的经历。
凡是进入罗家的人,那必须得是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说话行事处处受约束,此外罗老爷子的脾气更是令人望之生畏。
在他们家交流,得用官方用语。
比如,当长辈叫你的名字时,你的第一反应最好是:到!
如果能顺道敬个礼鞠个躬。那是最好不过。
至于吃饭,那肯定不能落下一粒米的。
罗家的家规相当的严格,凡事入住罗家的人,十点之前必须就寝,且半夜不能随意走动,否则万一那个保镖的枪支走了火啥的,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罗曼军这些年几乎不住在罗家。
以他的性格迟早被罗老爷子的家教逼疯!
“不去行么?”肖肖的脸色一沉再沉!
“不行!”罗曼军直接拒绝,他很得意的笑了笑,他很清楚肖肖有多害怕进入罗家,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副像是快上断头台的样子,他乐了。
罗曼军心想这一次带着自己心仪之人回去,感觉估计会好些。
不一会,车在市中心一家高档礼服店门口停下,而这家礼服店,肖肖曾今来过,上一次是跟那个人一起来的。
“罗少,您来啦,快请进!”店员很客气的邀请罗曼军进去。
肖肖垂眸笑了笑,看来她这位学长是真的没少招惹桃花。
店员是生面孔。不是上次接待她和徐凯的经理,肖肖忽的松了口气。
那店员瞥了一眼肖肖,眼中并没有太多惊讶,仿佛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自己挑吧。别给爷省钱,爷穷的只剩下钱了!”罗曼军摆出了一张十分悲伤的脸。
肖肖:“------”有这么哭穷的么!
肖肖对罗老爷的印象还算好,当初去罗家做客,罗父罗母对她的态度总是怪怪的,只有罗老爷子稍微和蔼一些,当然他的和蔼也只限于没怎么对自己发脾气。
她记得罗曼军每次回次。都会挨打。
这么大的人了,还时常被家法伺候,想想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正当肖肖挑了一件,准备进试衣间时,一个店员匆忙走了过来,她的态度极其的好:“不好意思啊,两位,这条裙子已经被那边一位先生预定了。”
顺着店员所指的方向,肖肖的眸光乍惊,瞬间,失了焦距,失了心跳,失了心神。
十米远处,那个英姿飒爽的男人正挽着一个娇美的女人,看着那一排精美的晚礼,看上去,他们很开心。
“哦,那算了,你拿去吧!”她不动声色的迅速回过神,声音很小,生怕引起那边两个人的注意,只有她自己感觉到了手心的冰寒。
罗曼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俊美的眉心一蹙。
“站住!那个人出的什么价,小爷我出双倍,这条裙子拿下了!”
罗曼军的声音相对而言,故意加重了,他很成功的引起了徐凯的注意!
肖肖咬了咬唇,但也为时已晚。
徐凯眸光一滞,他的目光和肖肖不小心撇过去的眼神交织在空气中,抵-死-纠-缠。
唐心也注意到了,她忽的笑的花枝招展。
肖肖心想,这个女人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就暴露了自己的原形,她实在不够高明!
不过,自己也不削和他们有什么纠缠,看见就看见吧,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