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药铺的老板死了?”张浩双眼大睁,直勾勾的盯着小哥道。
小哥被张浩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摆了摆手,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怪,胡兼死了干你什么事,你这么紧张?”
“呃,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张浩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了,忙道。
小哥见张浩还算老实,随口感叹道:“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张浩眉头一挑,道:“小哥,这哪有咒人死的,莫非你跟这……呃,胡兼有仇?”
小哥撇了撇嘴,道:“说起来,我倒是跟他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这胡兼不地道,仗着从小石峰上有靠山,七横霸道,将石关镇的其它药铺都挤垮了,而且哄抬药价,镇里的人是敢怒而不敢言啊。”
张浩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小哥却是又是嗤笑一声,道:“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胡兼肯定是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这辈子生了个不孝儿子,却是个赌棍,只知道整日在万宝坊厮混赌博,胡兼赚来的钱还不够他这个宝贝儿子胡争赌得呢。”
“哦,这么说来这胡兼也是个可怜人,竟然养了这么个儿子。”张浩微微要逃,叹息道。
“呵呵,他这个可怜人最好竟然是被他这个儿子给杀死的,你说可笑不可笑?”小哥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再次嗤笑道。
张浩目光一凝,道:“怎么?胡兼是被他儿子胡争所杀的?”
小哥点点头,道:“他们父子两个,一个好色,一个好赌。昨日定是那胡争又在万宝坊输光了钱,回药铺偷了胡兼的钱,被胡兼撞破,二人起了争执,胡争错手将他父亲胡兼杀死。”
张浩一双眼中精光闪动,道:“哦,小哥,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胡争杀了自己的父亲胡兼呢,这儿子杀老子,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小哥摇摇头,道:“这儿子杀老子确实让人匪夷所思,但是胡争推胡兼是有人看见了,而且胡兼当时便倒地不起。”